“鸢儿,刚刚有人送来你的画像,可是那画像......那画像刚好被大皇子看见了。”只这么一句话,他话里的意思,她都准确的接收到了。
辛鸢沉默了好一会,站起身来到窗前,背对着余天说道:“虽然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是当真正面对的时候却这么的难!如果不曾遇见你,现在不管是怎么,辛鸢也只当自己已经死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让鸢儿在有生之年认识你?”
“鸢儿!你快别这么说!说的我的心都揪起来了!”余天上前拉起佳人的手。
“事已至此!也只能听天由命了!”恰好的从他的手中挣脱开。
“鸢儿......”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又能说些什么呢?
“余老板有鸢儿的画像,可是怎么就刚好被大皇子看见了呢?”漫不经心的一句话,不着痕迹,可是辛鸢知道,这句话直击余天的内心。
脑海里闪过刚刚发生的一连串的事,越想越觉得事有蹊跷,他命人送来画像,向来不会前来的大皇子又正巧来查账,看见了画像,这一切未免也太巧合了!如果不是巧合......
辛鸢看着余天‘豁然开朗’的离开,心中暗喜!
本来也只是‘碰碰运气’,因为毕竟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木易鸿的记忆有没有出错,如果那个印章是错的,那一切都是白费功夫,还好!
至于大皇子,那就更好办了!像他这般在权利顶端的人,生性多疑,只是给了他一点点讯息,说是天盛酒楼和保兴斋的老板余天,私吞油水,账目不明,他必彻查不懿!
......
“堂主!”木易鸿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留意着人群里余天的一举一动,现下终于见他有了动作,
傅逸予也一直盯着余天,不待木易鸿提醒,便站起身,在原来的位置没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