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美的音律声起,女子轻舞曼妙的舞步,在烛光的映衬下夺目非常,纤细的指尖轻拂过脸上的面纱,慢慢的滑落,待众人反应过来后,皆倒吸了一口凉气,美!美不胜收!
辛鸢满意的看着众人的反应,回旋时,看向偏角,刚好和傅逸予四目相对,辛鸢抿嘴微笑,这一笑可让底下的看客们呆了眼,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正舞动的女子。
再看向正对面坐着的大皇子,很好!他此刻的眼神已经完全移不开了,至于人群里的余天,辛鸢也是一眼就看见了,他眼底尽是愤懑,一张臃肿的脸上,尽是不甘心。
“鸢儿!鸢儿!”余天嘴上一直念着辛鸢的名字。
......
那天,余天如往常一般在书房盘点账目。
“老爷,有人送了这个来!”下人敲门进来,手里拿着刚刚在大门外接下的礼盒。
“谁啊?”抬头,暂且搁下手里的账本。
“上面没有落款,来人也并未说是谁,只是让小人务必送到老爷手上。”
“拿过来!”谁人会送来这么神秘的礼物,余天在心里估摸着。
从管家的手中接过礼盒,来到桌前放下,盯着看了一会,俯身拆封。
待礼盒打开,一卷画轴赫然出现于眼前。
画中的女子只着淡淡胭脂,眼角略带笑意,却足以摄人魂魄。
这画中的主角,除了辛鸢,不做他想!
一见佳人,余天两眼发直,呆呆的望了好一会,终究想起来,朝着落款处看去——公正的盖着大大的‘海’字印章。
“原来是他!”这倒是让余天有些诧异,他们向来不和,此番,他怎么命人送来这画?
拿着画轴,悬挂于眼前,真的是百看不厌。
“看来这老家伙是知道我的厉害了,哈哈......”余天的大笑声溢开。
正在余天得意之际,下人莽莽撞撞的闯进书房,脸上尽是惶恐,结巴的说道:“老爷,大大皇子来了!”
“什么?”立刻打了个机灵。
这大皇子怎么会来这里?天盛酒楼开业至今,这大皇子还从未来过这里,不对!除了上次出了保兴斋的事,大皇子来过一次,现下,他怎会到这里来?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
“大皇子!”还未等余天转过弯来,抬头朝门前站着的人看去,立刻双膝跪地,低头请安!
“行了!起来吧!”
一步步走进......
“今日本王来这里是想看看近日来天盛酒楼和保兴斋的账目,你去取来!”
“是!”听大皇子这般说,余天不敢有片刻的迟缓,立刻前去帐房取帐本。
这大皇子查账还是头一遭,一定是谁在大皇子的面前黑了他一道,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突然?如果刚刚那老家伙没有送来辛鸢的画像示好,那这个戳他脊梁骨的人,除了他,不做他想!
“大皇子,这是......”前脚刚进门,后脚还未跟上,余天直直的愣在那里。
“去把这人给本王找来!”此刻,大皇子李沁枫正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手中的画像。
“大皇子,这是醉香阁的头牌辛鸢姑娘!”满是绝望的望着画中的女子。
仿若未曾发生刚刚那一段,待大皇子带着画像离开,书房内只剩下余天一人时,他绝望的跌坐在椅子上,不一会儿,又像发疯似的站了起来,朝着醉香阁而去。
“余老板,怎么今天这么早......”
“滚开!”怒火而斥。
老鸨妈妈倒也没说什么,毕竟有银子的是大爷,她和银子没有仇。
“鸢儿!鸢儿!”一路叫着辛鸢的名字。
“余老板!”早候在房中的辛鸢,整理好心情,出门来迎,给足了他面子。
“鸢儿,你跟我走!马上跟我走!”
“余老板,发生什么事啦?你弄疼我了!”开口问道,虽然缘由早就了然于胸。
见余天由一进门的疯狂,到渐渐的焉了下来,辛鸢知道,机会来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啦?”扶他至桌前坐下,温柔的开口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