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老板可是出了名的乐善好施,久仰久仰啊!”
“余老板何出此言?余老板也是造福一方啊!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啊?”
“好!蒋老板既已这么说了,我就直言不讳了!蒋老板是聪明人,既然来到京城就应该知道天盛酒楼在京城意味着什么,现在你在对面开了一家保兴斋,不知意欲何为?”没了刚刚的好言寒暄,余天怒目嗔道。
“余老板何至见气,我一介平民,只不过想做点生意,余老板也不至于不给我留一条活路是吧?”
“那好!现在我花高价买下你这保兴斋,不知蒋老板愿意可否?”
“这当然好啊!”蒋胜一脸的欣喜,一副捡了个大便宜的模样。
在一旁观望的某人,慢慢放下了戒备之心。
天盛酒楼明处是酒家,可是却是京城各位高官私下互通消息的密会处,现在保兴斋俨然成了另一个‘密会处’,如果说天盛酒楼伺候的专是那些名人商贾,那保兴斋接待的便是更有‘话语权’的江湖人士,两相合并,归于一人所用!那这天下便无密事。
“老爷,这是保兴斋的地契!”余光将刚刚高价买来的地契交到真正的主人手上。
事情进行的有些出人意料的顺利,可是此时此刻,手里拿着保兴斋的地契,虽然心里还有些担忧,面对这么大的**,纵使有再大的不安,也都被尽数掩去了。
“老爷,保兴斋交给那个蒋胜,是不是有些不妥?”
他的话没错,这个人留不得,即使他无害,可是却并未完全知根知底,还是谨慎些好。
“现在先留着!”
刚刚接手保兴斋,如果现在就把这位‘乐善好施’的蒋老爷打发走,那自己的目的就达不到了,之所以高价买下保兴斋,就是看中了它在百姓间的地位和口碑。
想要一个人离开的方法有很多个,留他一时,不足为惧!
“派人好生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是!”
布置简易,毫无奢华装饰,被打扫的纤尘不染的房间内,傅逸予依旧站在窗前。
“堂主,这蒋胜怎么办?”
蒋胜只是他们设的幌子,会选上他,也并非偶然,这人有些钱财,乐善好施,在一方也颇得口碑,这样的人调查起来,会打消一部分的顾虑,细想来,连他耐不住性子的脾性于他们而言尽都是优点,如果选个毫无瑕疵的人,反而不见得是好事,堂主的心思真的是深不可测!
“不用我们操心!”开口说的第一句话,那般自负,可是却足有自负的资本。
现在表面上一派祥和,可是早就暗波浮动,那人可不是等闲之辈,他怎么可能任由不是自己的心腹前去经营保兴斋?这只是时间问题。
“堂主,刚刚结义堂传来消息,禁卫军已经搜了前殿。”没想到皇帝的消息还是挺灵通的,竟然找到了三堂之一的结义堂。
“林堂主飞鸽传书,希望堂主能尽快回去主持大局。”临寻亲自发了飞鸽传书,想必是事情有些棘手了,不然依着他的性子是决计不会求援的。
“明天出发回荆州!”
“是!”木易鸿领命,赶紧下去准备马匹。
皇帝已经耐不住性子了,这些年来宣义堂的存在,一直都是他的心头大患,此次竟然派出了禁卫军。
当今皇上便是当年的三王爷安庆王,他虽已近中年,可是锐气却不减曾今,在朝堂之上,依旧傲世整个天下,现在的他和多年前相比,更加不容小觑。
那年,他瞒了天下所有人,世上皆认为三王爷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之人,可是多年来在边塞的卧薪尝胆,不仅习得一身武艺,而且于暗处培植了自己的势力,为以后夺江山未雨绸缪!
二王爷遭暗杀后,他独闯先皇寝宫,以一人之力挟持先皇,逼宫成功,众人在胆寒他的冷酷之余,也颇有几分佩服,不是谁人都有这般胆识的。
宣义堂,一个在几年间迅速窜起的组织,几乎所有的地方都有宣义堂的人,可是至今无人知道宣义堂真正的面目,更别说是主事之人,更是无从查起,它的神秘,自然引起了江湖之人,包括朝堂上的注意,可是奇怪的是,费尽心力,对于宣义堂依旧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