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哭哭也没什么丢人的,当年我也养过一直黄狗,它死的时候,我一个人偷偷跑到小河边哭了一个时辰。
总是用心养了那么久,陪着好多年了,没了都会伤心地,不奇怪不奇怪。
只是呢,狗已经没了,我们却还得继续活下去,对吧?哭过了,擦干眼泪,咱还是爷们儿!”李治点点头,羞赧地笑笑。
卫螭笑着拍拍他脑袋,刚要说话,觉得衣袍被人拉了拉,低头,迎上的是小兕子带着控诉的目光,小兕子:“兕子也要抱抱!”卫螭大汗,小萝莉看到他搂李治,拍李治头,觉得受冷落了,人家要求一视同仁。
赶紧也搂搂她,摸摸她脑袋,才哄得小萝莉眉开眼笑。
“死后,会去哪里?卫大人知道吗?”一大俩小走到廊檐下,坐到软椅上,李治突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满脸求知地望着卫螭,期待着他的解答。
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升天堂,貌似这里是东方,不信基督,不信卖糕的家伙;去西方极乐,貌似这是佛教的说法,不过,有欺骗小孩的嫌疑;说下地狱,貌似只有罪孽深重地才会下地狱吧?卫螭道:“死了。
就消失在人间了。
至于去哪里,看个人的运气了。”
“奶娘说,好人升天,坏人下.迎着李治疑问的目光,卫螭又开始纠结了,踌躇半晌,道:“我也没死过,不知道会去哪里!没经验的事情,咱没有发言权,是吧?”李治看卫螭的目光。
很发指,带着指控:“你好狡猾,卫大人!果然像父皇说的一般,滑头!”卫螭还没反驳,小兕子就拉拉他的衣裳,很好学的问:“什么叫滑头?”李治看着卫螭,很纯洁的笑笑,道:“兕子,九哥告诉你,滑头就是卫大人这样地!”“哦!”小兕子很认真的点头。
认真甜甜笑着,望着卫螭,叫道:“滑头!”卫螭一脸黑线,觉得有点晕,他中暑了!***********花开两朵。
各表一枝(嘿嘿,最近看仙侠学会的词句。
借用一下。
)话说卫螭被李治和小兕子拉走后,客厅里就只剩下谢、豫章公主、高阳小萝莉三人,谢对高阳萝莉道:“公主要不要和外子他们一起出去玩?和我们在这里说话,很无趣的。”
高阳公主摇摇头,脸上的表情很别扭。
又浮上两朵红晕。
这样子,逗得谢又是淡淡一笑,也不在管她。
与一旁的豫章公主聊天,聊着聊着,说到玩扑克上。
话说,扑克、麻将已经在京城传开了,现在是贵族妇女们最喜欢的休闲娱乐。
说了一会儿话,在豫章公主的建议下,三个人打扑克,谢显然不是此道高手,玩麻将的话,她还能称一声高手,玩扑克,看她一脸的迷糊,就知道水平如何了。
第一把,被豫章公主大小鬼、四个二两炸下来,谢就晕了。
接连输了好几把,连高阳小萝莉都看不下去了,娇蛮地道:“不能这样打!这几张,可以用连子的方法打,两把连子就能把散牌出完,为什么要一直打单牌?”谢有些脸红,她的扑克牌水平,已经被卫螭嘲笑过无数次了,今天又被一个小女孩儿指出来,真是木有面子。
“十七妹,不许无礼。”
豫章公主连忙说了高阳公主一句,高阳公主撅撅嘴,没有反驳,低头,继续玩扑克。
谢笑着,拍拍她的小肩膀,道:“我水平不好,谢谢你。
我再叫一个人来陪你们玩,我在一边看看,学习一下好了。”
说完,把招弟叫了来,让她顶替她的位置,谢则搬了把椅子,坐到高阳公主身后,看她怎么打。
谢坐到身后,让萝莉公主有点局促,谢察觉,略带尴尬地笑了笑,道:“我妨碍到公主了吗?那我去招弟那里看好了,预祝公主取胜。”
说罢,谢转到了招弟身后,扑克大战再次开始。
谢有个怪癣,她自己上场打扑克就一脸迷糊,一旦坐在一边旁观,那就是一个绝好的参谋。
这个怪癖,让卫螭郁闷地无以复加,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真是无语了。
招弟在谢的指点下,胜多输少,还是谢顾及豫章和高阳的身份,偶尔故意放水几盘,或是拿的牌特别差,才输了几把。
待卫螭领着哄开心地正太王子李治和兕子小萝莉进来,牌局已经白热化了。
初春地天气,有点暖和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