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了一天,是不是应该做点儿事情?”卫螭满脸狼外公地笑容,高阳直接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妞妞嘻嘻笑着,眼睛里全是防备的色彩,唯有兕子却是全心的信任,兴致勃勃的看着卫螭,等待着他的下文。
卫螭心头暗汗,这年头,忽悠也不好过活了。
擦擦额头冷汗,卫螭道:“帮忙收蘑菇干儿去,想吃的来,不想吃的可以不来,嘿嘿,悉听尊便。
兕子,我们走,我们要做勤快的好孩子!”“嗯!兕子喜欢吃蘑菇!”卫螭抱起兕子,准备下去,扭头看看他们家两个小笨蛋,卫螭嘱咐招弟:“照看着他们,不抱下去了,省的给我捣乱,待会儿收完了我再来抱他们俩儿下去。”
“好的,老爷。”
招弟微笑着应下,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儿,陪着双胞胎玩儿去。
卫螭领着其余的孩子下去,心中暗自嘀咕,不知不觉间,他们家的招弟小萝莉都长成清秀小少女了,这孩子,这两年长开了,模样儿出落得水灵灵的,浑身上下都是逼人的青春气息,年轻真好啊。
某外皮年轻,内里已而立的忽悠男像个老头子似的感慨着。
某人滥用童工,发动了几个小孩儿去帮忙收拾晒的蘑菇干,书房里,谢刚刚核对完这一季度的账目,端着杯茶水,揉着酸涩的眼睛,声音低沉的问:“少爷和小姐呢?”跟着谢在一旁伺候道:“少爷和小姐在树屋玩,还没抱回来。”
谢摆摆手道:“有老爷在就没事的,累了几天,大家都下去休息吧。”
鲤儿欢喜的离开去休息,离开前,还记得给谢拿来点心什么的,一应东西都摆好了才回自己的小屋休息。
刘嫂却留了下来,一脸欲言又止。
谢淡淡抬头,望了她一眼,道:“何事想说?尽管直言就是。”
刘嫂想了想。
道:“夫人,就是关于招弟的,小丫头今年也快十八啦,自从到了咱家,跟着夫人您,在您跟前侍奉,是不是该给她安排个出路了?管家说夫人和老爷不熟悉这些,让我们做下人的适当的时候提醒一二。
如果夫人觉得冒昧,那我……”谢淡淡一笑,道:“不,这个提醒很好。
很合适,招弟……确实该安排她的出路了。”
谢端着茶杯沉吟,默然不语。
刘嫂跟了谢这么久,知道她地个性。
明白她已经上了心,也就放下心来。
晚上歇息的时候,谢把问题拿出来问卫螭,道:“招弟的契约是别人送与大哥。
大哥转赠于我们的,签的是终身契,小丫头细心乖巧。
在后院一向勤恳。
她的出路问题。
确实要好好斟酌,你有什么意见么?”卫螭挠挠脑袋。
道:“我一大老爷们儿,这些事情,咋可能想得到,咱俩又不懂大唐的规矩,等我公休的时候,你向义母请教一下吧,她老人家做了这么些年地当家主母,经验丰富,保准能帮你解决问题。”
到得公休的时候,卫府全家上秦府去会合,然后全部跑去秦府的庄子过周末。
秦老爷子最近迷上了钓鱼,戴个斗笠,整日坐在树荫下,垂钓为乐,不过,成绩差的可怜,常常垂钓整天也钓不起一条鱼来,偶尔运气好,能钓起一条手指长地小鱼就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兴冲冲的拿去厨房让熬汤,说是要让大家都尝尝。
这愁煞了厨房的一群人——那么大一条鱼,该怎么做?请教卫螭,卫螭也头痛,干脆做成鱼片粥,只要带着鱼地香味儿,大家都喝一碗,算是都尝过了,对吧?某男取巧的办法,显然哄得了老爷子开心,特意恩准他第二天陪着去钓鱼的荣幸,话说,老爷子钓鱼的时候,不喜欢人在旁边,说是人多了把鱼都惊跑了。
这个理由让人极度怀疑,不过,只要老爷子高兴,就算他说整个池子里地鱼都不吃鱼饵,卫螭也会乐滋滋地、满脸诚恳的说那是鱼发生变异,与老爷子的钓鱼技术无关。
难得地假日,戴顶斗笠,遮住头脸,窝在树荫下,懒洋洋地打瞌睡,多美地事情。
假日要做嘛?当然就是休息,至于老婆孩子,貌似在女眷堆里,俩小宝贝很受欢迎,抢着抱都来不及,做老爹地这会儿也轮不上,正好名正言顺的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