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杏儿没有理会姚忠义,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姚忠义还想说什么却感觉到有人攻击他,本能的侧身躲,险之又险的躲过了一劫,耳背却还是被剑气扫到一点,弄出一个小小的伤口。
姚杏儿感觉到不对,回头一看却见她刚才看见的那个商人已经和自己的爹爹战成了一团。竟然,真的是他。
“应。”
姚杏儿似喜还忧,喜的是他没死,忧的是他没死却还是想要他爹的命。
两人交手之间,周围的桌子被两人的气劲波及已经被掀翻了无数。姚忠义用的是夺命掌,听名字就知道有多凶残,此种掌法学的精妙,被掌风扫到就很容易要人的命。而唐映雪用的是间剑,剑法端的了得,把姚忠义的掌风死死的锁在其中,一把软剑被舞的矫若惊龙。一颗颗豆大的汗珠顺着姚忠义的鬓发上流下。两人此时已经交手两百多招,唐映雪不但没有处于下风,反而越战越勇。
不行,再这样下去的话,老命就交代在这兔崽子手里了,马兆和向云怎么不来帮把手?姚忠义沉思之间,眼珠转动,一不留神差点被唐映雪一剑刺伤。虽然避过去。但是一招不注意,却彻底失去了先机。
至于马兆还有向云和姚府里面的一干打手,都被陶桃用桃花瓣定在地上。陶桃只是用花瓣点穴而已。那位姚杏儿小姐自然也不能动弹了。
整个场中,除了早就溜之大吉的一部分普通老百姓,竟然都被陶桃一起控制住了。唐映雪天刚擦黑的时候就悄悄的从房间里面溜出来。陶桃哪能不跟着。唐映雪那点心思每天都明明白白的在脸上写着。而且此人倔强,绝对不会用一点属于龙族才有的能力去报仇的。他只会用毕平川教给他的本事。他要用他的剑杀死姚忠义。
果然,陶桃一路跟着就发现唐映雪又绕到城外去了,不知道在那棵树下挖出了一套商贾的紫色绸缎衣服。穿上之后,唐映雪把他的脸涂的蜡黄,又在嘴上安上一大把胡子。脸上还被贴上两三颗痣。
陶桃在背后看的郁闷,这个家伙怎么老是喜欢在树下埋这些东西。
陶桃在自己的脸上捏了两三下,那张脸的姿色顿时减少一大半,整张脸变得普通起来。至于衣服,出来之前,陶桃换上的就是一件桃红色的罗裙。是以陶桃跟了一路唐映雪都没有发现她。直到他和姚忠义交手,陶桃才出手,脸也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于是在场的所有人,就只看见一个长的绝丽的女子,弹指之间,做到了这一切,她的嘴角勾起最纯美的微笑。但是在别人的眼里这个绝丽的女子却更像是一个恶魔。
她越是轻松写意,就越吓人。若是刚才她想要的是谁的命呢?所有的人心里都生升起这样一种战栗。却不知陶桃只是为了帮唐映雪清场。既然他那么倔强,非要靠着剑法杀了姚忠义,她不拦着,只是也不允许不相干的人碍事。
陶桃并没有封他们的哑穴,只是这些人太害怕所以才会显得静悄悄的。就只有姚杏儿嘶声悲呼:“爹。应,够了,你住手,够了。”
原来唐映雪终于一剑刺穿姚忠义的心脏。可是不够,他害了对自己最重要的三个人,所以唐映雪,一剑刺穿他的咽喉,姚忠义的眼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唐映雪却还是没有停手,一剑扫过去,姚忠义人头落地。他要用他的头去祭奠他的义父还有他在人间的父母。
不管姚杏儿哭得再悲伤,不管她已经喊破了喉咙。唐映雪还是做了这一切,他心里面明白,从此,和杏儿之间怕是仇人了。
唐映雪不想再看姚杏儿一眼,他怕会看见她怪他的眼神,他受不了。只是终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姚杏儿曾经温柔似水的眼神,现在是变得那么冷清,眼中一片死灰,就和熄灭的蜡烛一样。
唐映雪忽然想起,姚杏儿的生辰,他一直没有送过她礼物的,唐映雪忽然想起今天是八月十五,应该是月圆人团圆的。可是他的右手还抓着姚忠义的头发,提着他的人头。姚杏儿恍惚的在姚忠义那双死不瞑目的眼上看了一下。看了一下,她的眼变得更加的空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