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敌看着陶桃第一次有了一种真实的感觉,而不是众生口中的那个彩桃仙子。而是实实在在的存在这世间一个会有喜怒哀乐的女子。只是这个女子经历的比较多。
“他晕过去了。”
花无敌指着唐映雪的方向,原来真有龙能对自己狠到这种地步。花无敌感觉那一地的血腥真是太凶残了。陶桃听见花无敌的话精神从那久远的时间中抽离出来。看了一眼唐映雪的方向。快步往前走,她的裙摆因为走的急被风吹起一个大大的弧度。
陶桃走上前去扶起他,却发现他的眼睛还是睁着的,竟然没有晕过去。
“你知道吗?陶桃,我义父其实也被他们丢到后山,还好被我找到,我偷偷的把他埋在那里。以后他们都可以在一起。”
然后,唐映雪的眼睛就闭上了,他刚才那句话就是撑着在和陶桃说的,他的眼底是一层浓浓的黑影,在暗沉的天空下,更显得脆弱几分。风把他的发往后吹,他的表情是全然的放松。
“你是因为终于了了心事,所以才会这么安心的,睡吧。很快,你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陶桃看着他满脸刺目的鲜血,回头叫了一声:“艳艳。”
宋焰艳马上过来,用指尖轻轻的贴着他的额头,就有一种白色的柔和的能量从宋焰艳的指尖传递到唐映雪的身上。她最近才切实的明白她身上拥有这样的能力,看来姐姐和爹娘,以前真的瞒了她许多的事情。
很快的,唐映雪脸上的血污消失了,额头上没有留下一丁点的痕迹。只是怕是累了,却还是没有清醒过来。
“小小牡丹,过来背下他。”
宋焰艳冲着花无敌勾手指。花无敌着实狠狠的恶寒了一下。
“使唤我使唤的真顺溜。”
花无敌小声嘀咕,被陶桃听见了,陶桃脸上带着点意味不明的表情看着他说:“那是当然,小牡丹欠我的可多了,牡丹一族那个时候可是……”
陶桃不知想起了什么,终究是没有再说下去。花无敌也没追问,但是心里却憋着劲下次回家一定要弄明白了。
此次回去,着实是过了几日安生的日子。却说姚杏儿自是知道唐映雪的爹娘葬在何处。姚忠义死了,马兆和向云却并没有事情。她知道唐映雪割下她爹的人头是因为什么。好不容易等到所有人的穴位都自动解除。那些被波及的商贾自然是早早散了,那些自诩是武林正派的家伙现在的嘴脸却比魔教更险恶千百倍。就在那里开始说起姚忠义德行亏损,还有更加让人不耻的是有些人竟然想把姚杏儿赶出姚府,强霸她家的钱财。亏得有向云和马兆在,姚府的人虽然有那让人齿冷的自然散了不少,但是终究还是剩下了许多。
不管姚忠义为人如何,却总算知道对自己的部下要厚待,因此倒也是有不少忠心的。总算是堪堪将一些鸡鸣狗盗之辈挡在了门外。总算那些大派的不管心肠如何却是要脸的,需要对付的只是一些小门小户想暂便宜的。
因此,在第二日姚杏儿就让向云去把自己的家的家业全部变卖了去。让马兆带着她来到唐家的坟头。果然看见姚忠义的人头。姚杏儿用手抚上他的眼睛。叫了一声:“爹爹。”
然后眼泪就掉了下来,一脸悲戚,然后竟然也到唐映雪父母的坟头磕了三下说:“伯父伯母,对不起,爹爹已然偿清这辈子的罪孽,杏儿把他带走了。”
随后几日自是操办丧事,姚杏儿又撑着把变卖所得的钱让马兆,每人发二十贯钱的遣散费,把府里上上下下一千多口子人给打发了。
然后姚杏儿坐在中堂,对站着的马兆和向云说:“马叔叔,向叔叔,都散了吧。剩下的银钱杏儿怕也是用不到,马叔叔,向叔叔,你们看着办。你们留下一些,剩下的就布施给那些流民吧。南边好几个城闹水灾,洛水涌进了不少灾民的……”
“小姐,你不要再说了,我们都跟在你的身边。这些年小姐对我不薄,那年老妻病重,庸医无用,还是小姐求着老爷去延请名医,老妻这才好了。我马兆会一直跟在小姐的身旁。”
“我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