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听见胡烁这句话没好气的说:“听你瞎说才怪。”
唐映雪却是认真的。陶桃实力上的强悍这个自然是没话说的。可是并不代表每一个实力强悍的人都能这样把人折服。对于唐映雪而言,陶桃可以把别人折服的原因却是她身上表现出来的种种综合起来才会得到这样的效果。
陶桃的精神能量从来都不弱。
她总是在用属于她的独特方式在不断的影响着围绕在她身边的人。然后,渐渐的,这些人会越来越听她的话,会越来越理解和支持她。
可是,如果这些崇拜和仰慕太过于严重的话,反而会远远的把他们和陶桃之间的拒绝隔绝开来,让他们止步不前。
陶桃皱眉说道:“好了,这个问题到这里就行了,毕竟现在再去追究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意思。既然误会已经解开了,那就先散了吧。”
陶桃现在心里特别不平静,她暂时不想看见白卿。
事实上白卿现在心里面也是乱的很,他却很想一直都看着陶桃的。只是如今却也只好暂时先这个样子了。陶桃躲避的态度就已经说明了一切。白卿优雅的起身告辞说:“既然这样,那我就先离开了。”
只是那优雅得体的笑容在背对着他们离开的那一刻彻底的化成苦涩的笑容。他精致的脸落下一滴清泪,眼角眉梢的悲伤无处排解。
整整过了这么多年,他在反复的自我折磨,想爱不能爱,最后,就只给他一个这样的答案,叫他如何能够甘心?不知怎的,白卿却是忽然的想起了一首凡间的诗人做的一首诗。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邑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只是,不同的是人家只是相别了好几个年,他却是相隔了好几千年。人家还有个山盟虽在,可是他们的山盟海誓却早就在互相误会之间消耗殆尽。谁也不能怪谁的,只是心有不甘,只是心有不甘……
然而,他却是再也没有机会了,再也没有机会了……
白卿如何看不见他们紧紧的交握在一起的手,白卿如何看不见陶桃眉目之间流转的是害怕他因为这件事情会觉得受到伤害,白卿如何能够看不见陶桃每次看着她的眼神虽然有怀念,可是更多的却是坚定。
就是因为看的实在是太明白了,就是因为他对陶桃实在是太了解了,就是因为他想的实在是太透彻了。所以,他就连让自己产生妄想的机会都没有。
白卿其实一点都不想这样清醒。他多希望他是世人皆醉我独醒里面的呢个‘世人’,这样他就可以昏昧的去相信。
可是现在他能做的却只能是选择用他的眼泪去宣泄他的伤心难过。然后挥慧剑斩情丝,尽管他一点都不相信他自己可以做到,可是不这样又能怎么样呢?他实在是没有一点办法追回那个女人了,那个女人再也不会是属于他的。
白卿很难受,可是想想这么多年了,他竟然没有一个特别值得他信赖的朋友,他实在是太理智了,他理智的还可以帮陶桃着想,现在的陶桃还不宜出现在世人的面前,现在的她若是正式的出现在世人的面前是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羡慕陶桃,至少她在伤心难过的时候还拥有那么多的朋友,可是他……却一无所有。
这个只能说天才注定是寂寞的这个理论适合大多数的天才,白卿就是这样的。
从他一出生,他的光辉就照耀整个龙族,以至于随着他的成长,照耀整个芬芳界这样的说法都完全不夸张。可是,白卿却是真的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的。那些人敬仰他佩服他,有能力好的可以成为他的手下,能力差的可以承认他的拥戴者。
当然也有讨厌他的人,那些人一概可以成为他的敌人,也有比较了解他的人,那些人可以让他在承认他们的智慧之后让这些人成为他的智囊。
他认识的人很多,请他喝酒吃饭的人更多。可是,不管是什么,这些人唯独都没有一个名字可以称为朋友的。更加糟糕的是他当初和陶桃在一起的时候,陶桃的所有朋友都很是轻易的接纳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