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脸色煞白的说:“可是就在我走到半路的时候,我的肚子开始痛,就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他到底有多绝情,那个孩子就那样没有了,没有了……还多天的夜晚我天天都做恶梦,就梦见那个孩子说我没有保护好它。”
白卿哽咽着说:“够了,不要再说了,根本就不是这样,明明是你为了玉无尘,亲自喝下那碗毒药的。你还说你会让他看见你的决心。”
玉无尘脸色一直都沉郁着,在忍受着某种情绪,现在像是终于听不下去了,他皱眉说:“白卿,如果我说,在倾城界的时候她根本就不知道我对她是动了这样的心思呢?如果我说前不久在魔界的时候我只是为了能拥有一次让她重新认识我的机会就用尽种种手段让她失去记忆,可是她最后选择的却还是不是我呢?白卿,你到底是有多傻,才会相信那是真的。你凭什么相信那是真的?你难道没有想过要亲自去求证吗?”
白卿噌的一下从椅子上面站起来,看来他也是气的狠了,他说:“谁说我没有去求证,每次把我挡在倾城界的大门外不让我进去的难道不是你吗?不,不止是你,是你们倾城界的五个使者每次都结阵,金木水火土多么天衣无缝的配合,就算是我也奈何你们不得不是吗?从来都没有让你再拥有看见她的机会,不管我让纸鹤去带了什么话也从来没有回音难道不是吗?”
玉无尘皱眉的回想道:“那个时候,好像是她说去找你,回来以后脸色很难看,功力散去了七成,你说谁对你会有好脸色?”
胡烁皱眉说道:“够了,我看你们一个都不冷静。现在想想,你们果然是中了谁的圈套了。而且那个人还真是厉害,可以一次骗过你们两个的眼睛还有耳朵。我现在想想都是冷汗直流。”
陶桃和白卿的脸色一下子就不能好看了,到底是谁害死了他们的孩子,现在两个人的心里面全部都在想着这件事情。
陶桃忽然说道:“就算是这样,可是当初踏平倾城界的就是你们白龙族的那些人。”
白卿沉默了一阵,然后开口说道:“你以为当初我受到那么严重的打击,我还会理会那些事情吗?你难道没有发现,那个时候的龙王根本就不是我吗?”
唐映雪忽然幽幽的开口说道:“那个时候的龙王是白浩。”
陶桃有些迟疑的开口说道:“可是,那个时候大家都说你是白龙族的龙王。”
白卿淡淡的开口说道:“假的,那全部都是假的。之后,我就从龙族离开,在宇宙的边缘飘荡,我又怎么会是龙王。或许他只不过是利用我的名头,那样会方便他做很多事情的不是吗?”
白卿现在都已经要绝望了。事情的真相一件一件的摆在他的面前,让他完全没有办法接受。陶桃现在也是难受的不得了,她没有办法接受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夏悠然有些沉默的看着他们。这样一件事情不知道到底是谁的错。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凝滞,所有的人都沉默下来,不知道应该要再说什么才好。
半晌陶桃才终于开口说道:“那是谁,下了这么大的一盘棋,把我往绝路上逼。孩子,妹妹。都是因为我害死了他们,就不知道爹娘还在不在?”
“死了,他们已经死了,是我亲手帮他们下葬的。我回来的时候晚了。倾城界全部都是尸体。你爹娘那个时候在和牡丹族的一个女人争斗不休,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女人我也没有看清她长的什么样子。”
白卿忽然开口吓了陶桃一跳。她没有想到她的爹娘是白卿埋葬的。
陶桃心里早有准备,只是真的听见这句话心里还是很难受,她默默的掉泪,只是唐映雪这一次却没有帮她擦眼泪,只是看着她,等她哭的痛快,才递上一块帕子。
有些时候,太过难过,反而不想依靠亲近的人,只想独自舔舐伤口。
陶桃用帕子擦干眼泪,她不再哭泣。
白卿掩面,他或许也在哭,只是他恐怕比陶桃更加的难过。那么多年沧海桑田,陶桃或许还可以抱着仇恨过日子,可是白卿却在误会之下,以为陶桃死了。从此他没有办法再恨,却又偏偏没有办法放下。于是他带着这样的折磨度过了一年又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