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转过身来,陶桃觉得她的呼吸都要停滞了。这个男人,就是他,就是他,陶桃心理面的声音变的沸腾起来。
两人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似乎穿透了所有的时间和空间。
“你还活着呀,这些年来过的可好?呵……想必你这个无情的女人这些年来过的肯定是好的不得了。没有人可以过的比你更好了。”
白卿本该是温润如玉的脸上却偏生带着一抹嘲讽的笑容。
那样的表情落入陶桃的眼中,硬生生的刺激着她。
这个男人,脸上竟然露出这样的表情,他在嘲笑她,竟然敢嘲笑她。
看见白卿的模样,陶桃彻底失去了理智,本来她还想问一些什么的,可是他这个样子才不会有什么万一。
陶桃冷冷的看着他道:“我自然要活的好好的,你看见我还活着很惊讶吗?”
白卿看着陶桃一下子就笑了,他笑得苦涩,笑得悲凉,他黯然的看着陶桃说道:“你既然活着,为什么要让所有的人都以为你已经死了,是什么值得你抛下一切?就只是那个血脉不吃纯的家伙吗?”
陶桃皱眉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她道:“这么说你看见他了。看见了正好,我不管你是怎么以为的,我只想告诉你,他是我嫁的那个人,他值得我信赖,这就够了。总比有些人好上千倍万倍。”
陶桃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直溜溜的刺进他的眼里。看着白卿,那有些人摆明了就指的是他。
没有想到白卿反应很是激烈的说道:“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你又好到哪里去,你这个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玉无尘简直就是一对狗男女。”
陶桃被这句话彻底的挑动了火气,她道:“你竟敢这样说,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陶桃这一次罕见的没有保持她原来的那个习惯,对着白卿毫不犹豫的就用火攻,在白卿的身前燃气一道道火浪,在这深海的海底,这火一点都没有灭绝的迹象,反而越来越旺。
白卿却是在一瞬间眼睛都红了。哪些画全部都被火给付之一炬。最后什么都没有剩下。陶桃看着那些画全部都被烧掉,笑得肆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又有一丝丝的难过。这些就是关于以前的回忆,这下子全部都毁掉了。全部都在这个地方毁掉了。
可能是一时之间太生气了,陶桃没有仔细想,白卿怎么会说到玉无尘身上去。他应该是不会去魔界的,又怎么会说到玉无尘那里去。
很不巧的是陶桃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找到的这几位使者中只有玉无尘的名字是和上辈子一样的。那是因为他当初就特意找一户姓玉的投胎,然后在出生的那一刻用自己的精神力量影响了他的父母,所以他现在的名字和上辈子是一模一样的。
要是白卿说的是上辈子的事情的话,那就更加的奇怪了。那个时候的陶桃还根本就不知道玉无尘对她是有什么样的心思。可是,现在在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偏偏要这么说,这本身就是一件很难让人理解的事情了。
上辈子的误会看起来真的是很大。只是现在互相憎恨的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心思注意到那些东西,现在他们看在眼中的就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把彼此给放倒。
白卿冲着陶桃挑衅的说道:“出去打。”
陶桃笑着点头说:“好。”
然后白龙族一些巡查的虾兵蟹将就只看见他们从水中一下子就窜了出去。
那些虾兵蟹将眼看着事情闹的有点大。因为白卿的宫殿全部都着了火,他们用水灭不了。
还好那些火似乎一直都在那一片空间,窜不到别的地方去。
陶桃这下子又换了,她换成木属性的功法,白卿的脚下忽然出现无数的藤蔓把他缠住,阻碍了他的行动,陶桃周围的冷气变得越来越严重,在白卿的面前凝结起一堵冰墙帮他挡住一切的攻击。
白卿脚下的藤蔓因为他周围的冷气超过了那些藤蔓吧所能承受的地步,那些藤蔓的组织全部都被冻的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白卿轻易的移动身形,在他动起来的时候,那些藤蔓在一瞬间变成了一堆粉末。
白卿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从来都不是。
陶桃现在恢复了以前的能力,可是她却敢保证白卿在这么久的日子里面绝对已经超越了原来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