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唐映雪这个祸患是不能留下了,要不然我夙夜难安。女儿,女儿,我的宝贝女儿,你爹我都没有得到昭雪,你啊,就和我一个命。唐映雪是注定要死的。”
从那个时候开始,姚杏儿有半年的时间没有踏出房门一步。姚杏儿的确是出生武林世家。只是她娘却从小不喜欢她动刀兵,只一个劲的教她针织女红。姚杏儿却是比不上向云马兆的,就是唐映雪也比她厉害许多。因此,姚杏儿这一被禁足,就足足半年没有踏出过姚府。
唐映雪那边是着急,也来过姚府寻找姚杏儿,却被告知姚杏儿去王家了。那姚府的家丁倒是客客气气的。唐映雪不信,晚上夜闯姚府好几次,都没有在寻到姚杏儿的踪迹。他又哪里知道姚杏儿竟然被易容了。
紧接着就是毕府发生发生那粧血案了。姚杏儿也是那个时候才被放出来,她呼吸到第一口自由的空气。冷飕飕的,冻到骨子里面。姚杏儿去毕府的时候。那里面的尸体已经清走了还留下血迹。姚杏儿找不到毕应,大家都说他死了。姚杏儿回家以后几夜几夜都睡不着。每次只要一闭眼就梦到一地的血,就梦到毕应在怪她。后来姚杏儿干脆不睡了,每晚每晚苦撑着,白天才敢稍微睡一下。
如果那就是最后,姚杏儿也不至于会伤心到现在这样。偏偏几个月后,她见到了毕应。
“应。”
姚杏儿叫了他一声。
他活生生的站在那里,看着姚杏儿的眼带着冷冷的寒意。曾经的稚嫩早就被被迫成长起来的成熟取代。他的眼里带着刻骨的仇恨,带着嗜血的杀意。
“姚忠义你这个狗贼,我要杀了你。”
毕应的剑指着姚忠义。
“马兆,向云,你们会会他,想不到你这个小孽种居然还是没死。”
姚忠义尽情的侮辱他。姚杏儿此时此刻痛恨她自己的弱小。唐映雪没有回应,只是眼睛冷傲的看了姚忠义一眼。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向云和马兆围攻。就算一百零八式剑法,他已经练了八成,可还是败了。向云剑,马兆的刀架在唐映雪的脖子上面
“唐映雪,你还真是个天才,可是我最喜欢看见的就是你这样的天才被毁灭。”
姚忠义狰狞的笑脸扭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