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边上,一个绿衣女子手里面拿着食盒,脸上看不出悲喜,只是静静的守候在那里。静静的回忆着。初次见到他,在天下第一剑庄,他才十四,她已经十七。爹爹已经帮她定好了一门亲事。他却偏偏说,我喜欢你。小小的年纪,看起来意气风发。那时候姚杏儿还笑他说,说的什么傻话。然而一颗芳心却悄悄的被他吸引,为他逗留。帮他绣得荷包,为他做的鞋子,给他做的吃食。
那时,他们一起看好山好水,在一起练习武功。互相切磋。越是想起以前的好时光,姚杏儿现在就越伤心。盈盈的美目早就控制不住的哭泣。还是热tang的眼泪,越发的显出她内心的凄苦。脸上再也看不见那强装出的淡然。姚杏儿眉宇间极是温润柔和。只是眼眶下面黑黑的,皮肤有些缺水,嘴唇干干的。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憔悴。本来满心欢喜的想和爹爹说,她有喜欢的人了。她想退掉王家的这门婚事。
“爹,我……我有喜欢的人了。”
那时正是夏季。天下第一剑庄和武林盟主的府邸都在洛水一带,竟然离的并不远。经过一春的相处,姚杏儿终于下定决心。她忘不了那总是和煦的笑容,否认不了对毕应的心动。或许就像姚杏儿的娘和她说的那样,女人这一辈子不能嫁错人的。错了,后悔就没有用了。姚杏儿心想,我一定会寻个喜欢的人嫁了的。
“喔,那杏儿喜欢的是谁呢?只要杏儿喜欢,就算他王家爹也给你退了亲去。”
姚忠义是宠他唯一的女儿的,即使他对待唐映雪再恶毒,也否认不了这一点。
“是毕应,女儿喜欢的是毕应。”
姚杏儿含羞带却的看着姚忠义,她怎么也想不到,她等到的是狠狠的一个耳光。白皙的脸上顿时高高的肿起。
“你滚,你这个不孝女,怎么会喜欢上那个孽障,我绝对不会同意的。”
姚杏儿被这一巴掌打的懵了。在她看来一直都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父亲怎么会是这个样子,他竟然会打她,竟然说应是孽障。
“为什么?爹爹,这是为什么?毕应不够好吗?”
脸上火辣辣的痛楚夹杂着冰心的绝望。姚杏儿的眼泪一颗颗的落下。
“你居然为了那个小畜生掉眼泪,真的是报应。我当年真的不应该带你去的,这样你就不会认识那个小畜生了。对了说起来那个小畜生真是长了一双和昭雪那个贱人一样勾魂的眼睛。你以为他叫毕应。哈哈哈哈哈,你错了,你应该叫他唐映雪的。”
姚杏儿看着姚忠义脸上癫狂的神情,顿时觉得好陌生。
爹,你胡说什么,昭雪是天下第一美人,你忘了吗?他们一家被人杀害的时候是你主持正义,为他们手刃元凶的。毕应怎么会是唐映雪,怎么会?”
一向温柔的姚杏儿,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刺穿了姚忠义的耳朵。
他的手抚摸着姚杏儿的头发,姚杏儿扭头躲开。姚忠义有些恼怒的看着姚杏儿。
“杏儿,事到如今,我就实话告诉你,唐知行一家都是我亲自让人杀的。你和唐映雪是绝对没有可能的。”
姚忠义声音平静的说着残忍的话。
“我娘明明是昭雪的丫鬟,爹你在胡说什么,你不要这个样子。”
即使说到这个份上,姚杏儿还是不愿意相信,也不敢相信这样残忍的事实。
“哼,你娘,我喜欢的是昭雪啊。”
一边说,姚忠义的模样似乎还是有些痴迷。姚夫人黄氏香琪虽然已经是一等的美人,却哪里能比的上天下第一美人昭雪。
“你……你……,爹,你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娘,难怪,娘这些年一直都不开心。不……这不是真的。”
姚杏儿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转身就想往门外跑。
“马兆,向云,把小姐带回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小姐出去。”
“是。”
门口的两个魁梧的壮汉就那么架着姚杏儿的手。
“我不,我不,放开我。”
姚杏儿再怎么挣扎也是无济于事。
“小姐,请不要为难我们。”
马兆无奈的开口。
“你打不过我们的。”
向云很真诚的劝诫。
姚忠义看着姚杏儿被带着离开,脸上的表情变得狠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