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姜榭看了许清安一眼,鬼怪说的啊,那不能全信。我进里面逛一圈,你在这里等我。
见他满不在乎,余州皱眉道:你还是小心一点,出了事怎么办?
放心,姜榭拍拍他的背,狡黠地说,我有分寸对了,你还记得那个手势吗?
余州嗯了一声,模仿哑巴的动作比划给他看。
有什么问题吗?
姜榭摇头,没有。
看来是他多心了。
他顿了顿,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落在许清安身上的目光。
余州还是跟在了姜榭后面。
两人进屋时,李光远三人还在搜刮着寺庙里的食物。
姜榭勾了勾唇,抬手一摇,青铜铃就出现在了手掌上。
三人一看,腿立马就软了,蔬菜瓜果从鼓鼓囊囊的兜里掉出,滚得七零八落。
姜榭嗤笑了一声。
出息。
谢谢谢谢谢哥,你你你,你怎么回、回来了啊?李光远哆嗦道。
姜榭:我不能回来?
嗐,瞧您说的,你爱去哪里去哪里,李光远一边说,一边给其余两人使眼色,两人会意地把瓜果捧到姜榭面前,点头哈腰道,谢、谢哥,这吃的您拿去,我们几个饿肚子没关系,您尽管吃,哈哈
姜榭淡淡地瞥去一眼,在这里乱吃东西,也不怕肚子被鬼蛀穿?
李光远笑容一僵,鬼什么?
没什么,姜榭说,忠告已经给了,滚一边去,别在这捣乱。
噢噢噢!
李光远别的没听懂,滚字倒是懂了,掉在地上的瓜果也不捡了,拽上两个下属就开溜。
姜榭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朝神像走去。
余州见他还拿着那青铜铃,打趣道:不是吓吓他们?
姜榭道:吓人只是顺便,还有别的用处。
余州问:什么用处?
姜榭低头看了他一眼,不答反问:你猜猜?
跟小时候一样,面对余州的问题,姜榭很少会直接解答,而是以提问的方式引导余州自己推导出答案,锻炼思维。
即便是在镜中界里,这个习惯依然没有改。
回忆了一下姜榭先前用铃铛的场景,余州缓缓道:铃铛一般用来提醒、警示,你这个肯定也有类似的作用。另外,你还可以用它来定身,被你定身的人会任凭操控,相当于你的傀儡,我说的没错吧?
差不多,姜榭勾了勾唇,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人能被我定身呢?
普通人应该都可以等等,余州灵光一现,死人!还有鬼怪,都可以吧?
姜榭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赞许道:所以,如果这两尊神像是活的,那么
顿了顿,他扬手一挥,铃铛跃到半空,发出响亮而清脆的声响。接住落下的铃铛,他说出下半句,它们都将为我所用。
铃声停止,满屋寂静。
神像依旧是原来的姿势,连神情都没有改变。
没有动,看来他们真就只是神像,余州道,哥谢先生,你有什么想法?
姜榭道:别的不清楚,但这蛇女跟黑袍人,绝对不是一伙的。
余州疑惑道:你的意思是,他们是敌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