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州眯了眯眼。
敢往他这个部位的口袋放东西的人,余州只能想到一个。
真是的。
直接交给他不行吗,非要放在一个这么的位置。
余州越想越觉得面红耳赤,连脸颊都烫了几分。
连忙拧开水龙头,冷水兜头一浇,总算是没那么燥了。
不难猜测,这跟断指是一项通关提示,男人应该是受到了什么限制,提示得非常隐晦,需要推导的东西非常多。
那么
为什么要给他断指?
什么时候给的断指?
给的又是谁的断指?
余州捏着断指走到窗户前,对着街道上奔腾的肉潮思索起来。
不久就有了头绪。
除了范志伟的黑色塑料袋,其实还有一个地方出现过断指,那就是装着周童的那个冰柜。当时确认了那不是周童的手指后,他就把它们丢开了,并没有多在意,没想到居然是一项重要线索。
余州有些懊恼。
如果男人不给提示,他要什么时候才能想出来?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他手里的断指和范志伟袋子里的碎尸块是同一种东西。
这些尸块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目光无意识地从肉潮上一扫而过,余州蓦地瞳孔皱缩。
肉潮!
到了夜晚,所有碎肉血沫都会涌流上街,汇成肉潮!
余州激动地看向断指。
断指还是断指,并没有加入肉潮,这就是最大的特殊之处!
余州隐隐感觉,笼罩在真相上的迷雾淡去了几分。
楼下的喧闹声在十一点来临时逐渐停息,周童一行人有说有笑地上了楼,开始洗漱。
余州早就收好了断指,还冲好了凉,换了身衣服坐在地上。
周童过来就问:怎么不坐床上?
余州竖起食指抵在唇间,往床那边努了努嘴。
雪白的被子鼓起来一点,闵钰已经睡下了。
周童哦哦两声,换了气音说:女孩子睡床,那我们地上挤挤?
结果就见何光霁走过去掀开另一边被子,十分娴熟自然地躺了下去。
众人:
周童:呃呃呃这
呃了半天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同情地望着严铮。
严铮刚从何光霁手上输了三百块,此时只想骂娘。
虽然说许清安帮着赢回来了两百,但
耐不住商人就是奸诈,许清安一下台,又给他翻了倍地赢了回去!
宁裔臣拍拍他的肩,安慰道:其实那床很大,如果何光霁睡过去一点,你还可以挤在他旁边。
严铮: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