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邓禹道,“此乃天子旨意,谁敢不认?”
刘秀浅笑一声,并不想说出他的真实想法来:‘他想要争夺这天下,缺的便是兵士,河北这些义军叛军似乎就是上天专门留给他的,如果能把这些人收归帐下,一来绥靖了地方,二来不用扰民就得到了大量的兵源,真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其实,我觉得这铜马军是该留下。”刘秀语重心长道,“若是还有一口吃食,好好的百姓谁不愿意当?谁愿意去干这贼勾当?这都是被王郎等贼人逼得啊!仲华,每每思之他们也不过是我大汉子民,却因一时不慎走了错路。我便心痛如绞啊!”
“王仁慈!”邓禹叹息道,“只是王,我军人数少于铜马军,只怕他们会……”
“他们也是我大汉的子民,也曾是我大汉的好儿郎!”刘秀打断他的话,“仲华你不必再说了,我不能因他们走错了一步,便不给他们悔过的机会。”
邓禹见劝阻不得,只得再次叹息:“将军仁义,邓禹自叹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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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刘秀便召见吴汉、耿弇二人。
深谈一番后,翌日。刘秀拜吴汉为大将军,又令耿弇为辅。遂出兵。
十日后,吴汉等人围铜马军于清阳,生擒铜马军大将。
刘秀乘胜追击,最终以十万人之数困数十万铜马军于蓟城。
接下来,便是最简单的等待了。
“王,已经打听出来了,蓟城内粮草并不充足,顶多只够再维持十五日了。”邓禹进帐道。
“好!”刘秀笑道,“继续围着,另,每日让人在城下用大锅煮肉。使扇扇之,咱们吃肉,虽给不了他们肉汤喝,也得使他们闻个肉味儿,否则就太过无情了不是?”
邓禹道:“王所言甚是。”
“此间大事,我欲全权托付于你。”刘秀突然正色道,“我欲回邯郸城一趟。”
邓禹神色一僵,复又笑道:“王原是该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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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葵女在外轻轻叩门。
“你做的很好,下去休息吧。”郭圣通回过神来,对那男子笑了笑。
“诺。”那男子低头道,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葵女在外轻轻侧身让那男子走出。
“何事?”她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