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自己一手建立的太虚宗,如今的守卫竟然如此有眼无珠。
她刚要发作,灵溪就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道:“白薇,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我们再好好说说。”
白薇压下心头的火气,再次拿出玉牌,语气冰冷地说: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睁开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我一个元婴期,谁给你们的狗胆敢对我不敬,如果还不让开,后果自负。”
那名守卫却根本不看玉牌,反而伸手就要推白薇:“少废话,让你走你就走,哪来那么多废话。”
“就是元婴期了不起啊,我们太虚宗元婴期多了,少来我们这里摆谱子。”
“放肆!”
白薇眼中寒光一闪,合体期的威压瞬间释放出来。
那两名筑基期的守卫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被这股恐怖的威压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脸上露出极度恐惧的神色。
“你……你是什么人?!”被压在地上的守卫结结巴巴地问道,他能感觉到白薇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宗主还要恐怖得多。
白薇看都没看地上的两人,拉起灵溪的手就往里走去,白雪和聆玥紧随其后。
她心里确实不太高兴,自己当年为了启明界耗费了不少心血,建立太虚宗也是为了守护这方世界。
如今却被自己宗门的守卫拦在门外,还要受这种屈辱。
筑基期对元婴期不敬,他们怎么敢的,太虚宗,在启明界平时就是这般打着第一宗的名号作威作福吗?
到底是管理不善还是人心易变?驻守这里的长老呢?就由着这些人胡来吗?
今天碰到的人是她,如果是其他高阶修士,怕是被灭宗了,他们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白薇越想心里越气,脚步也迈得越发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