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虚子脸色一沉,喝道:“玄阳,休得胡言,温秦两家乃我玄天宗附属,岂是你说带走就带走的,此乃我玄天宗内务,尔等此举,是欲挑起两宗大战吗?”
“内务?”玄阳老祖嗤笑一声,蒲扇般的大手一挥,“灵虚子,你这话骗骗三岁小孩还行,温家老祖和秦家老祖的求救传讯还在我们手里呢。
你们玄天宗苛待附属,逼得人家活不下去,还不许人家另寻活路了,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难不成你们玄天宗是龙潭虎穴,只许进不许出?”
他句句不离道理,字字戳向玄天宗仗势欺人的痛处,偏生声音洪亮,恨不得让方圆百里都听见。
灵虚子被他这番连削带打的话气得面色涨红,胸口起伏,指着玄阳老祖:“你……你强词夺理。”
玄阳老祖掏了掏耳朵,一脸不屑:“说不过就骂人?你们玄天宗就这点涵养,怪不得留不住人心!”
就在玄阳老祖吸引住对方全部火力,骂得灵虚子几乎要跳脚之时,一直沉默的玄霄老祖却悄然祭出一艘的银色飞舟。
他将其递给白薇,传音道:“明薇,此地有我与玄阳周旋,你速持我‘破空舟’去接应温秦两家。
他们定然是被阻在了族地,小心,对方很可能也派了人拦截。”
白薇会意,接过飞舟,点了点头。
见白薇要走,玄霄老祖又补了一句:“若是有人阻拦,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放心去做,不管发生什么宗门都能处理好。”
白薇再次点头:“好,玄霄师叔放心,明薇明白。”
趁着玄阳老祖与对方唇枪舌剑,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她身形一晃,已无声无息地离开。带着着破空舟,朝着温家族地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