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灵溪……”他挠了挠头，目光躲闪着，不敢看被灵溪拽着的灵月。
“你看你干的好事。”
灵溪指着灵月额角的包，声音又尖又亮，“你把灵月撞傻了，她连我都不认识了，今晚她要是再启不了灵，你看族长怎么罚你。”
灵月刚说完，一个不屑的声音传来：“切，她一个废物启不了灵关岳雷什么事，过去八年岳雷也没撞她啊，她就是启不了灵的废物，少来碰瓷岳雷。”
灵溪一听松开灵月的手就要冲上去，却被灵月拉住了手，冲她摇摇头，“灵溪，狗叫两声就让他叫吧，人不和狗计较。”
“你……”那说话的少年指着灵月就要冲上来，被岳雷用身躯挡了回去。
岳雷脸色一白，更加慌乱了，他看向灵月，嘴唇嗫嚅着：“对、对不起……灵月，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急着去练力气，怪我没看路……”
他的道歉结结巴巴，眼神里是纯粹的愧疚和担心。
灵月看着他，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又浮现出来，非常强烈，可她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
她甚至觉得，这个叫岳雷的少年，不该是这种性格。
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轻声道：“没……没事。”
声音有些干涩。
她这一开口，岳雷和灵溪都愣住了，齐齐看向她。
“你……你没傻啊？”岳雷脱口而出，随即又意识到说错了话，赶紧捂住嘴。
灵溪也疑惑地打量她：“你刚才不是还不认识我吗？”
灵月揉了揉依旧刺痛的额角，蹙眉道：“头很痛……很多事想不起来……但好像……又知道一些……”
这种感觉非常奇怪，记忆是空白的，但某些认知和本能却还在。
比如，她知道这里是月巫族，知道今晚是天降月流浆的重要日子，知道启灵关乎命运，甚至能模糊感觉到眼前这两人对她没有恶意。
岳雷闻言，脸上愧疚更甚，猛地一拍胸脯：“灵月，你别怕，今晚我帮你占位置，一定占住月灵树下灵气最盛的地方，要是……要是你真启不了灵，我……我把我那份月华石分你一半，让我爷去族里求情，让族里不要赶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