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倩儿嘴巴张得合不拢,妻子或女友卖身去给男人赌博,她做梦都没曾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她们为什么不直接去卖呢,不是更简单?”
“大傻妞,……香陵专业兼职从事性职业的女人很多,就算这些良家女人她们每天晚上肯去兼职卖身,也远不如在赌场里嬴的多……你看到没有,又有人带女友来了呢。”
李倩儿果然看到一名带着眼镜的男人,搂着他的年轻的不知道是妻子还是女友的女孩子,走了进去,然后让女人坐在那些“抵押品”之间,安慰了几句……
就跟随着旁边侍立的服务生领取筹码去了。
那个女孩穿着很得体,头发很长,长得也很漂亮,好似并不担心什么似的,开始很自然的跟身边的“抵押品”攀谈聊天。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她们也许还期盼着她的男人会赢钱带她们回家呢……我还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赌场里每十个这种抵押女伴的客人,我们都会让他们其中三四位嬴得钵满盆满的回去……只有这样,那些无论输了或者赢了的人,还清了债务后才会再来。”
“啊??!!……你们竟然这么有把握,控制输赢?……这样,难道来玩的客人都傻的吗?不知道赌场在削他们的钱?”
李倩儿惊异的望着身后的男人,无法想象的问道。
“他们就是傻的……有的常客明知道不可能每个人都嬴钱,也还是会来赌一下运气……你看到那张台子上主掌骰子的那位年轻的小伙了吗?他叫庞小飞,绰号飞手。号称是香陵第一快手,我亲眼见过他可以用手指在烧热到七成热的油锅里,翻转骰子的点数,而毫发无伤……很惭愧,你男友我的这点赌技都是跟他这家伙学来的。”
“谁承认你是我男朋友了?……我还没答应呢。”
李倩儿虽然嘴里倔强着,但是夜半的清冷空气,还是让她忍不住靠在了身后男人温暖的怀抱里。
“嘴硬的傻丫头,小心我非礼你哦……”苏奎嘴上调笑着,手却依然只是环着女孩的柔腰,继续说道:“这场子里几乎都是小飞带出来的荷官……他们可以控制彩头的多少,甚至一次就可以放那些“押妻”的赌客,赢得相当于他们七八年收入的金钱,是人也会动心啊……”
“那些人不懂得见好就收吗?……那样你们赌场不就亏大了?”
李倩儿有时候就是弄不懂,像她这样智商的女人都能明白的道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抛家舍业的沈迷进去。
“呵呵,小笨妞,……赌就是赌,那么容易收手他们也不会输到把女人抵押在这里了……那些赢的还想赢,输的想捞本……赢的时候忘乎所以,输得时候气急败坏……最后不到倾家荡产,家破人亡,哪有肯罢手的……而我们松竹就是利用这些人的贪婪,并且一次并不把局作死……总给一些人希望和利益,他们就像涉瘾一样的,一次次把女人送过来,一次次的输光回去……总之,人呐,一旦沈迷于这个,是走不出来的。”
苏奎香怀满抱,十分惬意的讲述着。
并感觉怀里的美女不自觉打了个寒颤,瞪着身后的苏奎说。
“太可怕了……你们也太坏了……你不会有一天也逼着我去作什么抵押品吧?”
“我们是作局者,怎么会干这种事……你说我们坏,我承认这么作并不合理合法……但是我们并没有强迫他们过来呀,是他们自己送上门来的……甚至还有些伴侣姿色不行,夫妻两人一起跪下来求我们收女人作抵押的……我不是在开玩笑哦。”
苏奎一本正经的搂着女友说道,“所以,你刚才看到青皮“强暴妇女”,其实不过是一场提前进行的性交易……事实上,只要赌场里的员工甚至保安肯出钱,坐在这里的女孩也好,少妇也好,都是肯出来给男人干的……只不过刚才的女人可能担心青皮太变态粗鲁,或是嫌弃环境太差,不愿意出来野合罢了……现在,你明白了吧,你还认为这些女人是什么良家妇女吗?”
“你!……你是不是也干过这些女人,一定是的,你平常就是那副色咪咪的色胚样子,有得玩还会平白放过?”
李倩儿愤愤的跺了苏奎一脚,疼得他嘶着嘴抗议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