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人挨打不过的淫贱样子,苏奎下身早就硬的不行,嘴里却不饶过,命令道:“贱货,想挨操了?……没那么容易,给我倒躺倒椅子上去,爷要试试你的小嘴,有没有你说得那么甜蜜。”
周海琼听见不再打她,连忙陪出笑脸,顺从的腿上头下的倒躺在杨木椅子上,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得极开,搁置在椅子的两边扶手上,把胯下腿间娇嫩的阴户肉穴亮出来给男人品玩……
苏奎解开裤腰带掏出滚烫硬挺的鸡巴,毫不客气的杵进寡妇大嫂的小嘴里,那两片厚实的红唇包裹得他龟头一阵舒爽……
“用舌头舔呐!……当初你是怎么伺候洪哥的?”苏奎抬手就在周海琼的胯间抽了一下,打得女人两片花唇一阵激灵。
“噢……!……小奎,不,主子,求求你,别抽屄……太疼了!!……嫂子给你好好吹,行吗?”
周海琼只感觉下身肉穴口被打得火辣辣的胀痛,那娇嫩的地方怎么挨得住竹掸子的鞭打,赶忙用嘴把男人的阳物含了,嘬舔个不停。
“对对……就是这样,给爷用力的吸……!……这小屄都出水了,贱货,你是不是喜欢这地方挨抽啊??嗯??”
苏奎根本不去管女人的感受,耸动着胯部就把鸡巴在周海琼的口腔里急进急出的抽插,享受着妇人温热的小嘴和灵活殷勤的舌头温柔的侍奉……
同时上边手上的鸡毛掸子也不闲着,不停的用竹子柄拨弄周海琼两片薄薄的花唇……
只要感觉女人吮吸阳物的频率稍微有一点懈怠,手里的掸子就毫不客气的在妇人的肉屄阴道口上抽打下去。
“哇哇……!别打别打……肉奴好好给您口!!……别抽屄了,太疼了呀……!哇!呜呜呜……小奎,奴的亲爸爸,别抽屄了……求求您了……啊……!”
周海琼接连的被男人蛮横的鞭打了几下阴户肉穴,只疼得她痛哭流涕,爸爸祖宗的求饶乱叫开了。
“女人就是贱货,不狠狠的打就不知道听话……说,以后还乖不乖!??听不听话?”苏奎又咬着牙,在大嫂红肿起来的阴唇上抽了一下。
“啊……!海琼一定乖乖的……听主子的话……别打那地方了……小屄要给打烂了呀。”
周海琼疼得浑身冒汗,吐出香舌在男人的阳物上轻轻的舔舐着,哀求着。
“主子抽你小屄抽得舒服吗?”
“舒服……呜呜……求爸爸别打了……肉奴还要用小肉穴伺候爸爸呢……求求您了。”
周海琼伸出芊芊玉手捂住下身,可怜兮兮的看着蛮横的苏奎。
“以后胆敢不听话,就这么狠狠的抽屄,听到没有,给我重复一遍。”
“肉奴周海琼一定乖,听主子奎爷的吩咐,不听话……不听话就狠狠的抽屄。呜呜呜……”强烈的屈辱感和下身火燎般的疼痛,让周海琼彻底的屈服了。
“给我躺倒洪哥灵前去,掰着屄,求主子用力操你的浪穴。”
苏奎见大嫂真的害怕了,才心满意足的指着后堂洪啸天的遗像,命令周海琼躺过去求操。
新近守寡的女人早就被他打怕了,什么尊严羞耻更是早已是顾不上了,听见不再打她了,急忙忙咬着牙从椅子上爬下来,在丈夫的遗像前蒲团上躺了,分开屈起雪白的粉腿,把下身挺露出来给主人玩弄……
就这样,在洪啸天逝去的第二天晚上,洪夫人黑道大姐周海琼在洪府的豪宅后堂里,上身穿着孝服,下身赤裸,小声哭泣着仰躺在祭拜用的蒲团上,抱着自己分开成M型的大腿,一双纤手哆嗦着伸到胯下捏住两片薄薄的阴唇,向左右用力的分开,露出里面娇嫩粉润的屄肉,开口求道:“奎哥,奴的好主人,……求求您用力随意的享用贱奴的小肉屄吧……呜呜呜。”
苏奎观赏者眼前的艳景,早已按捺不住的扑了上去,压着周海琼肉感的大腿,借着妇人流淌出的淫水,把鸡巴深深的捅进她紧窄的肉洞中……
“哦~ !”
“我操~ !……大嫂,你这小肉穴干起来真他妈舒服……嗯,我捅得你不舒服吗?”
苏奎抱着妇人的美腿,下身开始慢慢的拔出捅入,感受着周海琼肉穴里褶皱滑腻的摩擦感……又在女人柔软的大腿根拧了一把,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