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不会的……你听他说得有头有尾的,跟这些年新闻里报道的恶性事件也都能对上……再说,人家道上的大哥,有必要骗我们两个没经历过的吗?……无论怎样,我们还是先给注射消炎针吧。”
小护士却对苏奎讲的深信不疑,连忙替他辩解,并把注射针头递给了医师。
“就算是真的又怎样?如果不是为了他,姐姐苏婉和那个女人小七怎么会落得那样悲惨的下场……他这种人就压根不该在社会上存在。”
李倩儿好似并没有因为听了苏奎的经历对他有什么好感,接过注射器找准血管,手脚利落的推了进去……
“哎呦~ ,我操你个亲妈的……你不信就不信好了,有必要扎得这么狠吗??……看看看,血都扎出来了。嘶嘶……”苏奎被按住的胳臂晃动个不停,高声夸张的喊叫着。
“别动,你想针头断在血管里吗?……你再骂!!早知道你是这种社会败类,我就给你打一针氰化钾,你也就不用在这里喊疼了。”
娴熟的女医师,急忙用消毒棉按住注射的针孔,飞快的拔出注射器。
“嘿嘿,还氰化钾,我跟你有这么大仇吗?……不过女医师,你人这么漂亮,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你吃顿晚饭吧?也算报答你救护的恩义怎么样?”
苏奎赖皮赖脸的继续挑逗着美女医师。
“不用,我有男朋友了……报答我?出门别忘了付诊费就行……这是给你开的消炎药,每日三次,连服一周,消了炎,不红肿不化脓就不用来了。”
李倩儿崩着脸,飞快的开了处方,一副恨不得马上把苏奎打发走一样。
苏奎拿了处方,穿好了衣服,看了看头也不抬的美女医生,叹了口气,“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呀……”
说完,吊儿郎当的走了出去。只留下医护房间里,小护士悄声的对李倩儿问道,“倩儿姐,你啥时候有的男朋友啊?”
换来女医师一眼恼恨的回视目光。
天擦黑,香陵的万家灯火逐渐的明亮起来,照遍了黑暗的夜空。
苏奎开着他的玛莎拉蒂,来到了他跑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洪啸天生前的那所豪华别墅。
今晚的洪府庄严肃穆,一片片黑帐白幡张挂了起来。大门口的花圈远远的沿着围栏排出多远去……
迎面上,梁非青皮四眼明等一众小弟,都穿了孝服带了白花,守候在大厅灵堂门口。
见了大哥,纷纷围拢上来,其他帮众下属兄弟也都披麻带孝,见了苏奎都低头鞠躬喊声“冷手哥”。
苏奎朝众人点点头,也不在意。
“奎哥,下午邢先生,唐韩哥,梅姐他们都亲自来吊唁过了,在洪爷灵前上过香……就差你了。按规矩讲我们都是洪爷带出来的,该在这里守灵。”
梁非几人一边把麻衣白带给苏奎扮上,一边在他耳边讲诉道上大哥葬礼的规矩。
苏奎对他这位公爷大哥洪啸天说不上有多深感情,但是也说不上多讨厌,不过表面的过场还是要走一走的。
来到灵堂门前,苏奎就率先跪下了,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里面殡仪馆里请来的司仪见了,忙以其严肃死板的声音高呼:“有客到!起乐。”
在庄重的哀乐声中,苏奎露出一副十分哀伤的身态,缓缓的走进灵堂。
灵堂里除了遗孀周海琼和五岁遗腹子洪平之,一旁的梅姐还没走,不知道是故意等苏奎,还是跟洪啸天有特别的感情。
“一鞠躬!”
“再鞠躬!”
“三鞠躬!拜!……上香!”
“家属答礼!”
司仪按部就班的喊着他的奠词,新寡的周海琼一身缟素,带着遗孤躬身答礼,一旁的于丽梅竟然持平辈一样向苏奎答礼。
“梅姐,您这是……?”
苏奎看到周海琼惨白着俏脸胆怯的瞟了他一眼,又很快的低下脸去,鞠躬答礼后就拉着懵懂的孩子,在白色的蒲团上跪倒没敢起来。
苏奎看也没看她一眼,直接上前抱起了洪爷的遗孤,又转身看着一旁的于丽梅问道。
“小奎你不用惊讶,洪大哥与我有恩,这些年待我跟亲妹子一样……我当初就发誓,要进个妹子的礼数……”梅姐脸上还挂着泪痕,看上去对死去的洪啸天还确实很有交情。
“梅姐,你还真是有心了。”
“另外,姐还有事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