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诺莱恩斯嗤笑,抬脚碾过伊莱文受伤的腰侧。
看着他痛得浑身痉挛,笑得愈发残忍,
“说什么保护部落,连自己都护不住,还敢说这种大话?”
“伊莱文,愚蠢的家伙,你怎么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你身上流淌着和我相同的血脉,这意味着你生来就应该位于强者的行列。”
“但是你的软弱将你踢出了我们的队伍!真是可怜啊……”
“我甚至不需要亲手杀了你!”
诺莱恩斯伸手死死钳住伊莱文,咬牙切齿:“你身上流淌的血脉注定了各个部落都不会接纳你。”
“而背叛了我们,就连族内也不会有你的容身之所。”
“真是个可怜的家伙。”
“何必做到这种地步呢?”
“为什么要亲手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呢?真是愚蠢。”
“快点醒悟吧,强者就应该回到强者的队伍,因为弱者只会因畏惧而恐惧你。”
“回来吧,我承诺族内会重新接纳你。”
诺莱恩斯朝着伊莱文伸出手。
“这是施舍,仅仅因为你是我的弟弟。”
伊莱文垂眸沉默,额角冷汗混着血珠滑落,指节攥得发白。
诺莱恩斯伸着的手悬在他面前,嘴角勾着胜券在握的笑。
忽的,远处扣着卓别林的玄衣男人脸色却突然一愣,意识到不对。
鼻息间忽然钻进来缕缕腥甜的血气。
下一秒,淡红薄雾便在空气中悄然漫开,不过瞬息就翻涌得愈发浓稠。
周遭众人接连惊觉不对时,红雾已如潮水般弥漫,将整座溶洞都晕染出一片刺目的猩红。
而下一秒,希尔斯的眼瞳骤然烧得猩红,那抹红穿透漫天血雾,亮得慑人。
周身翻涌的血雾狂烈如沸。
即便溶洞里浓郁的灵气也压不住她此刻散发的气息!
红雾随她的气息起伏,最终将周围的一切连同众人都拉入深深地血雾之中。
就在其他人陷入惊恐时,这环境对伊莱文来说却无比熟悉——那是希尔斯在考核时展现出的独有的血域。
混乱中,一道破空声朝自己划来。
伊莱文下意识伸手接住,看着自己手里的弓箭,愣住了。
“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什么都看不见!”
陷于浓雾之中,两人陷入无措。
“不对!那个小兔崽子呢?”
“还在我手里!”男人死死掐着卓别林的脖子,提防着可能的偷袭。
“杀了他!”
诺莱恩斯的嘶吼从血雾里炸开,此刻的他已经迅速猜到了这血雾的意图。
闻言,扣着卓别林的男人眼底狠戾骤起,另一只手猛地抽出腰间短刀,刀刃直劈男孩心口!
唰!
一支魔力凝作的箭矢骤然划破猩红血雾,锐响破空!
精准无比地贯穿他握刀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