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在背后响起,沙碧姬全身紧绷,连动也不敢动,她整个身躯的皮肤转为红色,急得眼角流出泪水,堵着嘴巴的脸孔向我露出求饶的表情。
她好端端的一个女孩子,光脱脱被化妆成狗儿模样,在公众大街上被男人牵着爬行,即使她被调教一年还是很难接受的事情。
沙碧姬的鼻子和脸蛋染成深深的红色,口水从堵嘴球不断流出来,她羞得不停流眼泪,但偏偏她的女阴却越加潮湿。
我冷冷望她一眼,用力拉着狗带牵扯她,马车以不徐不疾的速度,在我们身旁十多尺距离经过。
由于四处充斥大量雾气,车夫并没有发现一个赤裸的少女,屁眼插上狗尾巴在街上爬来爬去,暴殄天物地向前驶过去。
“大个裸女通街爬都不看,那个车夫真浪费。”
我的说话刺激起沙碧姬,她的眉头皱起来,像在忍受着某些东西似的。
我望着她矛盾的表情就知道,她一方面感到极度的羞辱,但另一方面又感受着非比寻常的兴奋。
“做狗真的那么兴奋吗?你真是下贱!”
当我们走到十字路口,沙碧姬的步姿已经不稳,大腿一时夹着一时分开,呼吸也变得急速。
我在她的屁股上大力打了一下,沙碧姬低鸣一声,双脚撑直,背脊变起,竟然在十字路口上泄身。
遛狗遛了一整晚,差不多天光才回家。月黑风高,四野无人,当我经过后花园时突然有阵阴风吹过,在风中隐约传来凄凉的哭声。这是一把女性的抽泣声,其凄惨之处非笔墨所能形容,仿佛在告诉世人:“我不甘心……我死得很冤枉……你来陪我吧……“
哇,好惊呀!
虽然沙碧姬是女杀手,但不表代她不怕鬼,这头衰狗早就躲在我脚后。
人急生智,曾听闻男人的底裤可以治女鬼,长年没洗或有性病的更佳,我急忙脱下底裤,一步一惊心地牵着小母狗走到草丛去,正有一只女鬼蹲在昏暗的角落。
“底裤攻击!”
用力将底裤一抛,果然百发百中的丢到女鬼头顶上,眼看她快要灰飞烟灭之际,她居然一点事也没有,还站起身来以怨仇的目光盯着我。
好猛呀!
“死贱男?”
一听这把粗声大气、欠缺温柔、出这不逊的声音,化了灰我也认得,她就是绰号“食钱兽”的翼人族八婆洛玛。
“哇,食钱兽你想吓死人吗?”
“你发神经,我这么一个美少女哪里吓人?反而是你!干吗用手帕丢我!”
“你才发神经,我发誓我没有用手帕丢你,我是用底裤丢你的!”
洛玛怪叫起来,她像见鬼般将头顶上的底裤拍走,还狠狠地踩了我的名牌底裤两脚。
她勃然大怒时见到我身旁一丝不挂,裸体跪伏地上的沙碧姬,面皮通红地说:“你又玩这种玩意!超级死变态!”
我笑着轻轻一拉沙碧姬的系带,她立即做出犬坐的正姿蹲在草坡上,女性的正面裸体呈现人前,她还不忘伸出舌头,发出动物喘气的声音。
我拍拍这头人形犬的头顶,说:“这是个人的风格问题。你在这里哭什么哭啊?掉了钱吗?”
洛玛以厌恶的目光望着沙碧姬,她其实多多少少知道伊贝沙也是一头女犬,但因为她跟伊贝沙年龄相近又比较熟络,更不方便干涉别人的性生活,所以知道也不会怎样。
但当亲眼看见沙碧姬这个犬奴姿态,女性的反应当然是厌恶,她发怒地说:“我掉你!你那只白内障见到我哭?”
“嘿嘿嘿……用不着这么歹毒吧,大家总算一夜夫妇百夜恩嘛。”
“我夫你个屁股,我最后说一次,我没有哭!”
“你不是哭的话,那干吗半夜三更蹲在草埋里怪叫,噢!……原来如此!你在大解吗?你都算有品味了,放着手洗间不用,贪这处风凉水冷,拉得特别过瘾吗……咦……”
一道弩枝从我耳朵边掠过,洛玛的脸皮红到像喝醉酒一样。
被训练成“警犭”的沙碧姬吠了两声作势欲扑,我急急拉着她的狗带,说:“拉屎又不是罪,猜中了也不必用弩来射我嘛……你可以放心,我的口这么密,不会四处跟人说你拉屎拉到吊眼的……”
洛玛大叫一声,她衣服的背陪爆破开来,现出一对银灰色的翅膀,一枝箭似的朝远远的荒山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