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秀少在的时候两位大小姐逼毛都能看清楚,老大一走,穿衣服都不给看了。哦,差点忘了嫂子是白虎,没有毛!”
最跳脱的猴子怅然若失的叹了口气,刚说完就看到了武冲那紧紧捏起的砂锅般大的铁拳,连忙赔笑:“冲子哥别生气嘛,你不是也看不到嫂子的白虎嫩穴?”
“操你妈的,老子有说气秀少吗?你个狗日的想诬陷老子是不是?”
武冲就算心里敢想,嘴上也不敢认!
他朝猴子肩头怒砸去,却被灵巧的猴子一个小跳步闪躲开了。
“老武老武别生气!”
猴子又换了个称呼,他的嘴就是闲不住的破嘴,小眼珠子一转,又嘿嘿淫笑了起来,凑近武冲耳边小声说道:“我说啊你也不是没有机会。你看当时秀少不都是帮你成为了嫂子的男友吗,你再求求秀少,让他教你怎么才能操到嫂子不就行了?反正秀少的态度摆在那了,除了嫂子自己不肯承认外,大家都心儿清楚,秀少眼里是没有她的,只不过平常玩玩罢了。最不济,让秀少喝了头口汤后,你喝二道也容易了许多,不是吗……”
除了宁小凝陈青衫两位阴差阳错提前在车里放了干净衣服的大小姐外,这些官二代富二代的小混世魔王们都是穿着脏兮兮黏糊糊的衣服各回各家找各妈了。
刘秀早就发消息让司机去买新衣服了,把叶璇儿送到家后再回自己家,已经黄昏了。
他家门前的台阶上坐着一个身穿朴素衣裳的小姑娘。
小姑娘瘦瘦小小的,与刘秀圈子里那一个赛一个早熟的女生们完全相反。
听到汽车声小姑娘抬起了头颅,露出喜悦的小脸蛋。
她面容稚嫩,眉眼都没长开,亦没有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的可爱,唯一拿的出手的是皮肤倒非常白嫩,雪肤凝脂,可与她一看就是穷苦人家的打扮有些不符了。
实际上,在刘秀在她身上刷出来“冰肌玉骨”这个奖励之前,她就是一个体态瘦小肤色微黄的小豆芽菜,还是发育不良的黄豆芽。
哪怕现在和叶璇儿一样十四岁了,身高也就是十一二岁女孩的正常发育水准,目前的容貌放在刘秀那个圈子里也排不上号。
她就是刘秀公然承认的三位小女友之一,而且所有人都想不通的是,她是刘秀最“疼爱宠溺”的那一位,赵青青。
与刘秀其他青梅竹马不同,赵青青的家世不仅不优越,甚至称得上是凄苦。
她生于皖北,父亲是退伍转业军人,可安置岗位被镇长的儿子顶了,只好务农。
赵青青两岁那年,与父亲是青梅竹马的母亲再也受不了穷日子跟人跑了。
她傍的还不是大款,傍的男人不过是金陵的一个小包工头,手下有着二三十号勤杂工。
赵青青憨厚老实的父亲便带着女儿踏上了寻妻之路,一路边打工边找人找到了金陵,在赵青青三岁半那年终于找到了她母亲。
只不过此时赵母已经踹了小包工头,跟上了一个五十多岁的派出所所长。
赵母表示根本不认识这两个穷酸人,哪怕有一个是她十月怀胎身上掉下来的肉。
所长五十多岁的人了什么没见过,也懒得戳穿新包养的小六的谎言,让几个联防队员把赵父赶走。
一辈子老实与人和善的赵父头一次红眼了,死活不肯走,在一个联防队员不小心碰到女儿后罕见的动了手,结果一个人干翻了一整个联防大队。
然而时代早就变了,再能打的武道宗师在火器面前和幼儿没什么区别。
当所长的枪顶在他的额头时,打小只会练拳干活的赵父突然明白了什么。
再从小黑屋里出来时,他断了一条腿,而女儿饿了两天已经饿昏过去了。
他抱着女儿一路乞讨恰好来到了刚刚建成的静园别墅小区,遇到了正在摸索舔狗系统见人就舔的刘秀。
从此之后静园多了一个瘸腿的保安,而静园的主人,住在静园最中心风水最好的一栋别墅里的小少爷多了一个黑黑的瘦瘦的小尾巴。
而且这位小少爷脑子多少有点不好,非要一个乡下来的没有户口没有家世的野丫头当他玩伴,一路同窗,就读于金陵市无数小康家庭都难以企及的幼儿园、小学、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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