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终于落我手里了,说,姐夫该怎么罚你?”
“人家早就落在姐夫这个大色狼手里了哩。”
何紫琼媚眼如丝,毫不遮掩的散发着自己千娇百媚的风情,“姐夫你舍得罚小琼吗?唔,你要打小琼屁股吗?那小琼给你打哦!”
何紫琼慢慢的踱到了岸边又爬了上去,趴在岸上冲着还在池里的秦云海像柯基一样晃着挺翘的小屁股。
秦云海眼睛比中午闯进来的李茂还要红,喘着粗气靠了过来。
他是舍不得打这位人间最珍贵的宝贝尤物,但“惩罚”一定要有的!
撕拉!秦云海直接撕裂了小小的三角布料,两只手抓住何紫琼滑腻的臀肉,认准中间那粉红娇嫩的花瓣,竟然直接伸长舌头舔了上去!
“呀!姐夫,你好坏!”
身上最柔弱自己身体上最柔弱、最敏感,同时也是最羞耻的部位一热,一条滑腻的东西开始在上面磨擦,磨得何紫琼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她虽已为人妻多年,但小穴嫩的出奇,都让人怀疑再加点儿力量就会使她的嫩穴溶化。
秦云海丝毫没有管何紫琼的求饶,双手抓住她的屁股瓣瓣,仰起脸,把她的两片花瓣儿般的蜜唇含进了嘴里,轻轻的吸着、吮着,舌头还不断往火热的小肉孔里挤压。
他玩过那么多处女,连最纯洁干净的处女小穴他都没有舔过,今天却对一个生了孩子的人母蜜穴爱不释口。
“姐夫,不要,呜呜呜,坏姐夫……”何紫琼与老实巴交的刘连山都没尝试过几个姿势,更别提被口了。
表面上看她一直在挣扎,娇躯颤抖,桃臀摇晃,实则却是在一直向后拱,让姐夫的舌头伸的更深,舔的更用力。
秦玉海悟性很高,头一次给女人舔穴就很厉害,一直攻击着小姨子的蜜唇花瓣和珍珠花蒂这两个最敏感地性感带,让她无法反抗!
灵巧的舌头一直像蛇一般攻击她的花核,时而顺着蜜唇花瓣滑进她的蜜穴甬道,还顶起舌尖伸到蜜穴甬道里,挑动着敏感的蜜穴甬道壁,然而用力吸她的春水花蜜……。
一波波强烈的电流撞击在何紫琼的情欲深处,花心底端的麻痒越来越大,她双手抓紧地上两个扶手,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即将到来的极乐。
“呀!要泄了!啊啊啊!”随着美人的尖叫,一股股春水花蜜像喷泉般急涌而出,浇了秦云海一脸。
这算不算被人尿了一脸呢?秦云海并没有觉得受到了侮辱反而乐不可支的品尝着人体的体液之一,表情却如同饮琼浆玉露般神圣陶醉。
“嗯啊,嗯啊……”高潮后的何紫琼瘫软的就躺在岸边的温泉石上,像小猫儿一般轻声呻吟着,感受极乐的余韵。
她突然感受到两瓣臀肉被男人分开了,一根火热滚烫的坚硬棍状物靠近了她的花穴。
她没有闪躲抗拒,只是在想:难道这种姿势也可以,不都是女人像小狗狗一样跪着的吗。
“咿呀!”
缓慢但有力的抽插让她一下无闲暇的思想去思考姿势的问题了,新奇的姿势,新奇的体验,但不变的是姐夫那坚硬粗长能给她带来快乐的大鸡巴……。
碧落院中满室皆春,樊少云休息的沧澜楼里,温晴带着眼镜给樊少云详细的讲解着紫秀的两大规划。
而曹豹,在被不知是否把他看穿了的温晴提点后犹豫了一会,让工作人员把他的路虎开过来。
“等一等,曹叔叔!”曹豹就要启动时,听到了一声微弱焦急的呼喊,他降下车窗一看,温柔正急匆匆的向他跑来。
曹豹下了车等候着温柔,他可不敢在温柔面前端长辈的架子。
“曹叔叔,您是不是要去医院看曹猛?能不能带我一程。”温柔的话让曹豹大喜,也没推辞,爽朗的说道:“温柔同学有心了!”
他主动给温柔拉开后座的车门,两人上了车向温晴安排的私人医院驶去。
温柔刚上车就满怀歉意的说道:“曹叔叔,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曹猛也不会受伤住院!”
“嗨,客气啥,他保护你不是应该的吗?”
曹豹哪会觉得温柔是害他儿子住院的罪魁祸首,简直恨不得把温柔这个大功臣供起来。
自家那小混蛋终于干了一件人事,本来只是正常的商业宴请活动,出了这么一个插曲两家之间有了私事纠缠,这关系一下不就近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