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涛当然不会不认识江东省最传奇的女子,别说他一个副厅长了,公安厅的老大,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厅厅长李恒远和人家谈笑风生,不止一次公然放话说紫秀的何总是他干妹子,谁欺负她,就是欺负他李恒远。
而且,对于金陵市的民警来说,紫秀就是财神爷和金主。
最近几年金陵市各派出所的装备更新都是紫秀赞助的,如今紫秀的员工在金陵报案比他妈的外国人都好使。
“何总,这……”毕涛还想说这是个误会时,看到了脸黑的跟碳一样的樊少云与依然乐呵呵在吃菜的秦云海,一股寒气从心底生起,多年为官的本能让他立马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多谢何总及时反应情况。我一时不察,误信经侦处副处长李茂的谗言误导,险些把受害人当凶手,如今情况明了,我会立刻立案,秉公办理从严处置,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说到最后他都有些咬牙切齿,毕竟“坏人”中还有他的儿子。
但是他的儿子很幸运,不是出头鸟,当然鸟也没有烂。
如今保住了位置,就算把儿子亲手送进少管所他也能捞出来。
但位置要是保不住,可没人会去省纪委里面捞他!
何紫琼面色稍缓,点了点头。樊少云都松了一口气,看在毕涛还伫在那,再次怒吼道:“还不带着这个混账快滚,丢人现眼的东西!”
毕涛像是听到了赦免一般长松了一口气,一挥手,身后的几位警察直接把已经傻了的李茂控制住押走。
李茂不再状若疯魔但人却像得了失心症一般傻笑了起来,还喃喃自语:“副省长,副省长,可我的儿子再也做不了男人了。”
一堆人离开后,曹豹连忙去关门,却发现门怎么都合不上了。
经这一阵闹剧连两个孩子都没有了吃饭的心情。
温晴想了想,主动开口解释道:“樊省长,是这样的。上午我的孩子和何总的孩子,曹总的孩子在水上乐园玩,一堆小流氓过来调戏非礼我女儿,是曹总儿子拼命赶走了那些人,现在还在医院ICU里躺着。后来这群人还带着两个成年男人来追杀,何总的保镖出手正当防卫……”
“令爱没事吧?小姑娘上午受吓了,那群人真是混蛋,我会让李恒远认真查办此事的。”
樊少云压根没在意到底是谁的错。
就算不论今天紫秀给他送上的大礼,他樊少云在吃饭时被人把门踹开了,那就是他的恩怨了。
“樊伯伯别生气,是我不好,出手重了点,我会去找李伯伯认错的!”刘秀放下筷子,也不擦擦嘴角的油光,低声低气的认了错。
“哈哈哈,小秀有什么错,男子汉大丈夫,保护女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你不保护小姑娘那樊伯伯才看不起你呢!”
樊少云又爽朗的笑了起来,他越看刘秀这孩子越喜欢,想到了自家的外孙女今年也上初中,心里不由多了一个想法。
不过他没立刻提出来,而是和蔼的问向刘秀:“小秀吃饱了吗?要不我们换个房间再重新上一桌。”
“不了不了,都吃撑了!”
刘秀摆了摆手,温晴同样领会了樊少云的意思,说道:“我安排了几个池子,樊省长秦省长要不先去泡泡温泉放松一下。”
“我年纪大了,中午要睡一会,小秦你们去玩吧。对了,小温在哪个房间啊,下午我来找你细聊一会。”
樊少云摆了摆手,他都六十岁的老人了,哪还会贪图享受。
“樊省长您真是折煞我了,我给您安排个房间,然后准备一下资料等您好了。”
温晴连忙推辞,她再眼高于顶目中无人那都是对下面人的,连何紫琼都要客客气气的喊他一声樊大哥,她哪敢让常务副省长去找她。
“好!你也别叫我樊省长了,跟小何一样叫我大哥好了。”
樊少云也不客气,更是带着几分亲近意味的调笑道:“我算是看出来了,小何呀就是甩手掌柜,紫秀的一摊子事都是小温你操心的喽!”
“小琼是懒了点,这几年确实辛苦小温了。”一中午没怎么说话的秦云海笑呵呵的接了腔,不见外的拆了自家小姨子底细。
何紫琼这下不依了,“人家是和两位省长一样把握宏观方向嘛,怎么在你们口中就变成懒鬼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