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樊伯伯,怎么只是在姑苏啊,在金陵的紫秀您就不帮忙了吗?”
正夹着一块糖醋排骨的刘秀歪了歪脑袋,用还带着点奶气的声音疑惑的说道。
“哈哈哈哈!”
樊少云爽朗的笑了起来,对刘秀的插嘴乃至反问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豪爽的说道:“对,是伯伯失言了,只要在江东省内,无论什么时候,紫秀有需要帮忙的直接找我就是!”
不怪何紫琼这么宠他,当真是个麒麟儿啊!
温晴心中暗暗赞叹了一番,刘秀童言无忌的一句插科打诨,却把她们大人怎么都开不了口的难处给解决了。
“樊省长心忧姑苏发展,小温敬佩不已,敬您一杯,祝您老骥伏枥、苍松傲雪!”
温晴端起酒杯站了起来,樊少云摆摆手让她赶紧坐下,一向架子最大的他今天一点架子都没有,本来都打算豁出老脸求人了,结果紫秀早就准备好了两份沉甸甸的大礼,让他缘何不激动,他正端起酒杯打算一饮而尽的时候,包间的门居然被踹开了。
“警察!抓人!全给我举起手来!”
一个红眼红脸状若疯魔的警察踹门进来了,手上还举着枪。
看身上穿着的警服是一位二级警督,身后还跟着几位便衣与几位警察。
在圣泉度假村内吃饭,何紫琼温晴当然不会考虑安保问题,让何熊与樊少云秦云海的司机们找个包间也吃饭去了,谁曾想到门被踹开了,甚至还是举着枪的警察!
“混账玩意!”
樊少云又重重的拍了拍桌子,这下气的胡子都发抖。
他樊少云活了六十年,在江东省这个地方还没有被人踹过门!
“毕涛,你是要造反吗!”
毕涛是江东省公安厅副厅长,今天难得调休,就应了厅里一个副处长的邀请带上老婆孩子来温泉小镇放松一下,结果孩子们从水上乐园回来后各个哀嚎连天,被人打了。
尤其是副处长李茂的儿子,下体直接被人踹成了肉泥,人晕死过去口吐白沫了!
真是反了天了,警察们的儿子被人打了,还是一位二级警监与一位二级警督的儿子。
毕副厅长当即勃然大怒,对于李茂红着眼睛用枪威胁度假村以及水上乐园的保安调监控的行为都视而不见。
他是真想看看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行凶之后居然不逃,还能跟没事人一般在餐厅吃饭!
“怎么,这位二级警督是要开枪抓犯人吗!来啊,先抓我啊!”
樊少云见进来的警察跟懵了一样站在原地动都不动,而温晴已经打电话唤保安进来了,他的脸上火辣辣的,比被人打了耳光还疼。
“你,你,你是……”举着枪穿着警服冲在最前面的李茂也傻了,手无力的垂下,喃喃的自语不敢相信眼前之人居然会出现在这。
“我是谁?毕涛,来告诉你的属下我是谁?还不说话,好,我叫樊少云,江东省省委常委……”樊少云怒不可赦,恨不得给毕涛一耳光。
毕涛终于反应过来了,啪的一声抢先给了李茂一个大耳光,把他扇的眼冒金星,夺下了他手中保险还没打开的枪后用比哭还难看的笑给樊少云敬了个礼,“樊省长好!”
“好啊,你还认识我是谁呢!我还以为你毕厅长要把我和秦省长请到局子里问话呢!”樊少云终于坐下了,但明眼人都知道这股火是下不去了。
完了,还有秦云海,李茂啊李茂,你个坑爹玩意一下惹了两个副省长,你怎么不去死呢!
毕涛恨不得此时地上出现一个洞,他钻进去。
但地上没有洞,房间内还有两位副省长。
“樊省长,秦省长,这是个误会,李茂他儿子被凶人打昏死了,我们在找凶手……不小心闯进了您们的房间……我……”
“误会?我觉得不是误会。”
坐在首位右侧,地位是这个房间内排第三的女人冷冷的发话了,“这一位应该是公安厅的某位领导吧。那正好,毕领导,我来报个警,您身后的那两位少年在公共场合调戏少女,殴打未成年人,并带着凶器蓄意行凶,在受害人逃跑后仍然追杀。”
完了!
是这位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