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轻时没有贪图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的公子哥生活,抵御住了何家庞大到吓人的财富诱惑,选择了从政。
这么多年来凭借着自身的努力与何家甚至他亲妹妹的帮助,今年才四十八岁的他已经是同样富甲天下的江南省省委副书记,而且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呆了七年了!
江南省精神文明建设表彰大会上,正在发言的何书记看到了私人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不动声色地将秘书准备好的长达十分钟的演讲稿缩短到了一分半,然后急匆匆地退会立场。
他这一举动搞得省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江南省文明办主任、堂堂正厅级干部汗都吓出来了,连拉着何超英的秘书询问是不是文明办工作没做好,惹的何书记不满了。
何超英这一任秘书才跟了他半年,而且是刚刚毕业没多久在国考上岸进了省委的新人,不知道哪座祖坟炸了居然被省委副书记看中提拔成了他的工作秘书。
小秘书哪里会知道威严强势霸道的何书记急匆匆地出了会场是找一个安静的角落给亲妹妹回电话。
“喂,小琼,刚刚我在开会。怎么了?”
尽管何超英比何紫琼大十四岁,但兄妹俩感情极深。
何紫琼是何家上下的掌上明珠,却是他何超英心尖最软的那一块肉。
当初阴掉刘连山的复仇者联盟就是在他示意下才成立的。
而在刘秀会说话开始乱舔各种刷奖励后,刘连山有许多次东山再起的机会都被何超英硬生生压了下去,直到舔狗系统不讲道理地送出了“金麟岂是池中物”的奇遇卡与王者之心,刘连山厚积薄发,一举跃升到国务院,何超英才作罢。
“哥,我来临安了。晚上一起吃个饭吧。”何紫琼从来不喊何超英二哥,正如她从来没有喊过其他同父异母的兄长一声“哥哥”一样。
“好。”何超英没有看日程表就不假思索的答应了下来,又问道:“你在哪歇脚的?晚上要不要去家里……”
“不要,哥,你烦不烦。我不喜欢那个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何紫琼皱了皱秀眉,无比刁蛮。
而何超英却连连道歉,何紫琼有多儿控,他就有多妹控,“怪我怪我,你是在西湖旁妈留给你的那个宅子里是吧。下午有个省委常委会,我开完会就过去。中午要不……”
“不用了,中午我约了高中同学。哥你晚上过来就是。”何紫琼又打断了何副书记的话,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得让多少江南省官员咂舌。
“好,你好好玩。有什么事直接给哥打电话。”
何超英连连应是,待何紫琼先挂了电话后才拿下手机。
然后给一个女人发了一条短信,告诉她晚上见面取消。
本来打算今晚将半年前标记上的猎物收网的,不过妹妹来了,所有人都得往后退让。
更何况,这个猎物也只不过是眼睛比较像何紫琼罢了……
在西湖畔一栋不大但格外精致且观景角度上佳的二层水楼里,何紫琼挂了电话后并没有像她说的那样去找高中同学玩。
而是给宝贝儿子又发了一通语音轰炸依然没有得到回复后悻悻地把手机一甩,在沙发上打滚了起来,嘴里喊的一直是臭宝宝坏宝宝……
直到何熊提了一袋甘蔗进来。
他满头大汗,上身的白衬衫都被汗打湿到变了颜色。
身为前大内保镖教头的他没想到买个甘蔗比刺杀非洲某小酋长还要辛苦,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了。
“谢谢何师傅,辛苦你了。瞧你这一身汗,噗……”何紫琼客气没两句就没忍住笑了出来,在她眼里此时的何熊就像掉进水里的大黑熊,关键是这只黑熊还穿着紧绷绷的白衬衫……
何熊摸不着头脑也跟着嘿嘿傻笑起来,他虽然看起来粗鲁迟钝,但是有着野兽般的本能直觉,能感受到别人对他的恶意善意。
就像现在何紫琼的笑其实很不礼貌,可他却没红脸反而有些小欣喜,能把夫人给逗乐了……
“不好意思,何师傅,你出去后我才想起来这个月份没有甘蔗。你快去洗澡换衣服吧,噗,别穿白衬衫了。中午去楼外楼打包几个菜回来,我就不出去了……”
何紫琼也觉得嘲笑老实人有些不好,连忙捂住了小嘴,提着甘蔗回她的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