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豹越来越硬气了,而且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何紫琼杯子里倒上酒,“咱们今天痛饮出征酒,明天一起手撕渣男!本来你们家事我不便参和,但我明天非得看看你老公到底是什么人物居然舍得打刘少这么完美的孩子!”
“对,明天一起手撕渣男!”何紫琼抬起头又灌下半杯,泪眼模糊,还不忘纠正曹豹的语病:“他不是我老公,明天就不是了!”
“好!那为庆祝何总明天恢复单身,刘少脱离家暴阴影而干杯!”
曹豹再度举起了杯子,还招呼起了温晴。
温晴冷笑着根本不想理他,可看见好姐妹泪眼朦胧的看着她,心一软,和这两个发疯的人一样一大杯红酒当啤酒干了!
“你要是抱着把她灌醉捡尸的念头,窗外玄武湖就是下半辈子的住所!”
温晴又贴近了曹豹一点,在他耳边小声威胁着。
而曹豹就权当没有听见乐呵的笑着。
“你们在偷偷说什么呀!”
何紫琼不满另外两个人的小动作嘟囔了一句,又不满的说道:“我不是说了你不要喊我何总了吗!你虽然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一个好父亲,但你是一个好的混蛋,敢作敢当!不像那个王八蛋,从来都没有陪伴过宝宝,却一堆破事,每次和宝宝重逢,宝宝想的是一家团圆,他却本着脸摆起谱当起严父了!你说,他有什么资格管宝宝,他有什么资格!”
“他有屁资格,来来来喝酒,咱不讨论那个王八蛋,反正明天就会让他认识到错误!”
曹豹倒酒的技术可谓出神入化,何紫琼的杯子似乎就没有空过。
“对,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曹豹拿了四瓶酒,其中有三瓶是红酒,一瓶半进了何紫琼的肚子,一瓶是温晴喝的,他只喝了半瓶。
倒不是他劝酒技术好到已经能灌温晴酒,而是温晴只要一不喝,何紫琼就会越过曹豹来强灌她。
摊上何紫琼这样的冤种闺蜜,她真是倒了大霉!
然而就是如此,她都没有忘了关心何紫琼。只不过现在她是冷冷的看着曹豹,示意他该收场了。毕竟何紫琼都哭的眼泪都干了!
“呜呜呜,宝宝也是个臭坏蛋,居然拉着那个黄毛丫头做那种事都……”还好温晴反应够快,及时堵住了何紫琼的嘴,没让惊世骇俗的话从冤种闺蜜口中蹦出。
“来,喝这最后一杯酒,把那些无聊的念头都抛到脑后吧!明天回家你就能见到你的宝宝了!”
曹豹摇了摇头,又递上了一杯酒,不过这一杯是黄色的。
“嗯,回家看宝宝!我要回家……”何紫琼挣扎着要站起来,不过还是习惯性的接过了曹豹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然后身体瞬间瘫软下来,人躺在了地毯上。
“你给她喝了什么?”
“最高度数的伏特加!用来对付发酒疯的人最有效了,一杯就倒。”曹豹摊了摊手,“你不用担心,夜里我会看着她的。”
温晴死死的盯着曹豹看了一会,“把她弄到那间房子的床上去!你先看着,我洗个澡后就过来!”
曹豹把何紫琼抱到了床上平整的放着,还在她头下给多垫了一个枕头。
他没有任何的小动作,尽管昏过去后的何紫琼面容恬静宛若天使更加诱人。
他人生的又一新篇章刚刚开始书写,可不想现在就稀里糊涂的沉湖。
更何况,除了醉到不醒人事跟死尸一样的何紫琼,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的。尽管这个女人嘴头上威胁着要把他沉湖,而且心里确实也这么想的。
但她是清醒的,他就有机会。进了门之后曹豹的某项妄想就死灰复燃了,他扫视一圈就知道这套房子是什么场所了,他在彭城有好几套。
他走进了主卧,没有半分迟疑,脚步坚定。这世道向来都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一直响着稀里哗啦水声的浴室里多出了女人的哂笑声,她似乎猜到了男人会进来,一点都不以为奇。
她给了男人这个机会,权当今天不管怎么样都把场兜住了的报酬,只是……
“嘶!怎么这么大,你属驴的啊!呀,轻点,你是想要我的命吗……啊,不能再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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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紫琼醒过来的时候特别难受,脑海里像灌了水泥一样沉重,嘴巴又干,膀胱又涨,身上更是黏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