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的功法,锥子已经恢复了正常,仔细想了想这几件事物,终于露出了一个古怪到了极点的笑容:“淋漓是我;盒子里藏着我被害的原因;傀儡……应该是鞭炮儿……人被鞭炮儿附体就变成了傀儡,循着鞭炮儿能找到天水灵精帮我恢复记忆,那破锣……破锣就是花家人的破锣嗓子?循着破锣嗓子能找到鞭炮……”
锥子是倒着推的,只有这样也才能勉强说清楚破锣、傀儡、盒子和她之间的关系。
饶是苌狸聪明绝顶,也被锥子这番理论震得目瞪口呆!
温树林却在一旁用力的点头:“有可能,有可能,只要彼此有联系就能说得通……”
所有人都又好气又好笑,胸口更莫名其妙的觉得憋得慌,啪的一声闷响,大爷爷狠狠一巴掌把身旁的茶几拍了稀巴烂,跳起来伸手戳着温树林的鼻子:“老东西,你算得是什么玩艺!要不是侥幸算出了锥子的本名,就是再找一万年,我们也不知道破锣是啥。”
温树林满脸的讪笑:“我的功法便是如此,破锣有可能真的是个破锣,也有可能是个人,反正都和锥子有某种联系。而且…现在就算找到了锥子,也未必是最后的结果,也许锥子还和后面的事物有什么牵扯……”
大爷爷恨恨的啐了一口:“你可没说过,破锣还可能是个形容词!”
锥子用力的呼吸了几口,把胸口的闷气吐了个干干净净,笑呵呵的挥了挥手:“想不到,破锣到最后。。。。说的原来是我,柳相找我做什么?”
越是匪夷所思,苌狸的兴致就越高,大声招呼着温树林:“狗呢,狗下面又算出了什么东西?”
“狗下面算出的事情最清晰了!”温树林又来了精神,瘦骨嶙峋的胸膛也挺了起来:“蜣螂、萨格尔大王,还有,,,句芒灵种!”
温乐阳连想都不用想,就脱口而出:“狗是狗头雕!金猴子千仞!”
天下唯一能和 蜣螂、,萨格尔大王、句芒灵种这三件东西有关系的‘狗’,便只有狗头雕了。
九地和黑白岛最终的联系,就是九枚天锥列阵镇妖,如果没有其他的条件,最后能算出来的,也只是这件事了,最多加上一个列阵者是孔弩尔。
真魂当年抓温树林,当然不是为了这件事。
“直到最后被困在水行怪蛇的身体里,心中恨极了柳相,在加上已经明白狗就是狗头雕,这才恍然大悟!”温树林的脸色已经不知不觉的凝重起来:“因为真魂早就把另外的条件种在我心里了!”(电脑 阅 /读 w/ w / w.1 /6kxs./ Com)
苌狸秀眉一轩:“少卖关子!”
温树林的严肃立刻变成了谄媚的笑容:“就是恨意!我在九地餐风露宿,历尽辛苦,在算计的时候始终对柳相心怀恨意,不知不觉里,就把自己这份恨意也当成了条件。现在想来,天音真魂早就知道我心怀愤恨,算出的事情也与仇恨有关。”
天算门的功法讲求心平气和,否则推算出的事物毕竟和算者的情绪有关。
柳相是世上唯一贯穿天地的怪物,学识通彻古今,就算以前没接触过天算门的功法,略略一琢磨也能想同个大概,他早就把最先决的条件种在了温树林的心里。
心怀恨意,去算九地,去算天锥。虽然不知道‘大饼系列’是什么东西,可现在算出的锥子、狗头雕,都是对列阵之人孔弩儿心怀至性的浓恨。
温树林最后又补充了一句:“就比如,我后来在九地算计的时候,开始偷偷的想着逃命,结果就算出了九顶山,我在九顶山,果然安全的很,天下唯一能杀死真魂的人,就在九顶山!”
锥子和苌狸、裹环三个妖仙彼此对望了一眼,温树林的话未必一定是对的,但道理却浅显、明白。
苌狸沉吟了片刻后最先开口:“先不论大饼是什么东西,至少从现在看,柳相就是想找出和孔弩儿有仇的天锥。”
锥子双手抱起,微微扬起下颌:“他找我们,要做什么?和他一起去报仇?”说着,撇了撇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真魂如果没死,以柳相挣脱牢笼后的实力,报仇何须我们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