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障和山岩不一样,它地抗力阴冷而柔和,随着错拳力量的加大,抗力也越发的强大,温乐阳的力量就像砸进了被强力胶牢牢糊住的棉花堆,好像根本不起什么作用,不过错拳里的古怪节奏可以破法,刚开始的时候看不出什么异常,时间一长,银色的光芒总算显出了少许的黯淡。
温乐阳此时一口气能打通山岩百步左右,但是对着光障,已经足足休息了八次,光障才变得黯淡不堪,看上去只剩下了薄薄地一层。
所有人都不仅咋舌,抛开错拳破法这一层不说,休息八次,就意味着积攒下地力量可以击穿近千米的山岩,别说老兔妖,就算苌狸全力施为,一个大神通轰下来,也不可能打穿千米地山岩。
如果不是温乐阳的错拳能够破法,一点一点蚂蚁啃大象,把光障中的法术缓缓蚀掉。他们实现想不出,能有什么力量可以击破这道障碍。
终于,第九次温乐阳冲击光障的时候,啵的一声轻响,牢不可破的光障像一个脆弱地肥皂泡一样碎成了无形,银色光芒就像骤然熄灭的烛火。在爆强一现之后,彻底消失。
一座茅屋大小的圆形石洞暴露在众人眼前,温乐阳则哎哟一声,直接摔进了洞里。
小和尚立刻向着里面洒出一把佛珠,刚要念咒突然惊呼了一声,佛珠一进圆形石洞立刻震动着唏哩哗啦的滚了出来。
小和尚的伤本来就没痊愈,现在脸色更苍白了:“…这里…禁、禁法!”
温乐阳身体刚一沾地就弹了起来,浑身上下皮肤倏地紧绷,石洞里空旷安静。只有一只手指长短的玉刀,静静地躺在地面上。
尾末也跨步进了洞子,仔细的打量着周围。四周都是厚重斑驳的石壁,根本没有出路,尾末这才恍然大悟:“这不是人工开凿出来的石室,而是…而是山里有什么东西在淬透神力,日积月累撑开了山壁。”
温乐阳已经低头捏起了玉刀,问尾末:“你是这个?”玉刀全身殷红如血触手温润,看上去不是凡品,很像当初稽非在峨眉山送给温乐阳的见面礼。
温乐阳下意识的搓了几下,这个不掉色。
尾末把手缩在袖子里。隔着衣服小心翼翼的接过赤玉刀,反反复复的端详了半天,最后摇摇头:“没见过。”
小和尚和后面嘻嘻哈哈往石洞里挤的胖子们也一起摇头,一般来说修士所用地法器法宝,都会有符篆纹路,一来可以和主人的神识相同,二来也能增加法宝的威力。
可是这支赤玉刀光润细滑,刀身上只有一片宛若随时会滴出血来地殷红,小和尚咬着牙把一丝神识度进去。依旧没有一点反应。
小和尚有试着把玉刀轻敲石壁,石壁安然无恙,玉刀既不锋利,更不想什么法宝。
一个胖子把赤玉刀抢过来,端详了一会之后放进嘴里就要咬,吓得温乐阳一把抢了回来:“小心辣着你!”
胖子果然如临大敌,慌慌张张的向后跳了一步,和自己兄弟挤成了一团。
尾末还是那副想不通的神气:“应该就是这个东西淬透神力,从大山里硬生生挤出了个洞子出来。可是不应该这么死气沉沉啊!”石壁上到处都是被压力挤出的裂纹。也看不出玉刀究竟是不是从外面射入山腹中的。
到了最后尾末长长叹了口气,把事情揽上了身:“我帮你算算吧。不过时间可长,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
温乐阳突然想,要是让尾末跟自己回家,去教两个傻叔叔算算术,不知道会怎么样。
从岔路上捡了个只知道是好,但是不知道好在哪里的赤玉刀,另一个好消息就是尾末没算错道路,至少红线没错,所有人都信心大增,温乐阳再次把自己当成了穿山甲,估计要是破土看到他,立刻就会和他磕头拜把子。
隧洞越打越深,温乐阳的错拳与身体中的生死毒配合地也越来越熟练,他体内纠缠的生死毒从开始只有脱力时汇聚成清流缓缓流淌,渐渐到了一感到乏力就会涌出,在打进万多步的时候,最终变成了只要错拳一发力,生死毒便从全身四面八方奔涌而起,刹那中汇聚到错拳击出的那一点,旋即又闪电般的转移到下一个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