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羊甜和顾小军是忘年之交,又几次生死与共。一般的事情都不会瞒着他,所以顾小军对旱魃、妖元也都了解个大概,旱魃五哥开通灵智之后,最喜欢人间地生气,所以才在全中国最热闹的地方之一,城隍庙开了间瓷器店,自从五哥来了上海。画城弟子在上海建立了一个据点,互相守望随时策应。
顾小军说到这里,就闭上了嘴巴。(手机阅读 )
温乐阳正聚精会神的听着。不料这么快就没下文了。愣愣地问他:“完了?”
顾小军理所当然地一瞪眼:“可不完了。就知道这么多!最近要出大事。我忙得晕头转向。直到你们在城隍庙闹事。我才匆匆赶过来。”
可惜温不做不在,否则一定两眼泛光地追问一句:啥大事啊?
黑白岛虽然不像祁连仙宗被坑地那么惨,但是也被人家拓斜师兄弟摆弄在股掌之间,刘正的心里始终憋着股邪气。也不再像平时那么随和可亲。斜斜的看着顾小军:“城隍庙里摆着个尸煞旱魃。你们就不闻不问?”
顾小军的回答也毫不客气:“问什么?只要你们不祸乱天下,我们才懒得管!旱魃和昆仑道,在我眼里没一点区别。我要是去城隍庙抓了旱魃。是不是也要上昆仑山去炸掉玉虚宫?”
小掌门刘正勃然大怒。低低地怒啸一声,咬着牙就要挣扎爬起来动手。温乐阳不知从哪来地力气。突然一伸手抓住了刘正。诚恳之极地说了一句:“谢谢你!”
刘正愣了一下。过了片刻,温乐阳又说了句:“对不起!”
黑白岛剑仙。维护天锥大阵看守柳相,暗中匡扶天下。如果不是苌狸打碎天锥。天下有谁知道他们?所以有此一谢。别说只温乐阳自己,就算全天下的人一起道谢。黑白岛地弟子传人也当得起!
苌狸惹下了滔天大祸。巫、尸、毒一脉三大奇人相继出手,黑白岛三位剑仙皆因此而深受重伤。更白费了两千年地心血。不光温乐阳自己,而是所有拓斜弟子都应该说上这一句对不起。
刘正愣愣地看着温乐阳,两个人地目光都在重伤里显得有些涣散。过了半晌,刘正突然笑了,又恢复了原来那副不着调的表情,笑嘻嘻的说:“别闹。你把红虫子送给我就成了……”
我服了这时候早就掉到地上去呼呼大睡了,偶尔还哆嗦一下身体,打个酒嗝。
稽非老道心眼活泛。立刻跳过去。用一块碎玻璃小心翼翼地把我服了铲起来,献宝似地放回到温乐阳地怀里。
这时候外面走进来一群人。都是便装。但是个个腰板挺直表情坚毅,一看就是行伍出身,根本不理会温乐阳等人。而是手脚麻利地还是收敛画城里的尸体,其中两个人小心翼翼地把乐羊甜抬了出去。
温乐阳嘴巴一动,似乎想说什么。顾小军对着他摇摇头:“放心,他的尸体我们会处理好,”说完老头子顿了片刻。似乎想说什么。不过最终还是摇摇头岔开了话题:“你们不能呆在这里,准备去哪?”
刘正先开口。也不隐瞒:“我回师尊那里,这里的事情要尽快向他老人家禀明。”
外面地天色已然大亮,昨天地这个时候。温乐阳刚和导游小柳碰头。正准备进入城隍庙,那时候他做梦也想不到。短短一天里,竟然会发生这么多事。
温乐阳也犹豫了一下。有些颓然的摇摇头,他现在连动一下都难。更毋论在做什么事情了。想来想去也只有先回温家村。好在现在知道,杀妖元地旱魃五哥也算是自己人,苌狸不会伤在他地手里,算来算去。只要苌狸别碰上生死大仇人锥子。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顾小军点点头:“我派车送你们。”
温乐阳倒无所谓,不过稽非水镜和刘正同时冷哼了一声,极有骨气地仰起头,目光斜飘屋顶,他们都是修士。观念自幼根深蒂固。不肯领情。
温乐阳笑了,微微琢磨一会之后吩咐:“水镜和尚送我回温家村,稽非道长帮我送刘正掌门。”
稽非老道想得很周到。对着温乐阳点点头:“我送刘正掌门之后。再去一趟北京画城,如果他们给面子,我就请乐羊温上九顶山,玉符还是要交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