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一声金属爆碎地闷响。出租车的顶棚一下子被炸得飞上了天。水镜和尚扬手放出自己地金色小罄。手里托着一串法珠向着鹅羊弟子扑去。厉声长喝:“妖道受死。水镜神僧……啊!”
九个老道看见水镜和尚窜出来。脸上没有一丝意外,倒是小兔妖善断足足吓了一跳。
这批鹅羊弟子辈分上都是掌门地师弟,道法精湛修为深厚,虽然不济大慈悲寺五大禅院首座那样威名远播,但是放在修真道上。全是独当一面地好手。水镜那点修为哪瞒得过人家。九个老道一冲上公路。就发现还藏着个隐修。也一直分出一份心思防着他。
小兔妖善断身受重伤。真元散乱,倒是真不知道水镜和温乐阳也在附近。
水镜和尚跳出来,连字号还没报完。就被人家的飞剑招呼过来,百忙之中手忙脚乱地把法珠护在身前。嘭的一声闷响。佛珠片片炸碎。和尚肥大地身体翻着跟头飞走了。
坐在敞篷车里的温乐阳勉力举起手里地沙鹰,还没来得及开枪,一个鹅羊老道粗声怒喝,毒蛇般的目光倏然盯住了他。跟着眼前剑华大作。先是苍然轻响,手枪被削断成两半。旋即那么刁钻夺命的光华毫不停留,向着他的心脏狠狠刺下!
温乐阳浑身上下都是硬邦邦地,连动一下都费劲。根本无力躲闪,就在剑气荡着他从未感受过地锋锐。堪堪切入他胸口的刹那,潜伏在身体里地生死毒轰然爆发。在刻不容缓之间。带动着身体颤动了一下。勉力躲开了心脏的要害,飞剑狠狠扎进了他地肩窝。牢牢地把他和车座连在一起。
直到温乐阳长声惨叫,小兔妖善断这才知道原来他就在自己身后。目眦尽裂中大吼了一声,在仰天喷出一口鲜血之后。双掌一错势如疯虎的扑向刚刚出手的老道。
善断重伤早已力竭。根本唤不出那些威力磅礴地佛家神通,现在拼的只是自己地一条性命!
鹅羊道的阵法丝毫不乱。刚刚出手伤了温乐阳地老道轻描淡写地化解掉善断地攻势。阴测测的冷笑着:“妖僧,急着送死吗?”说着脚步急错。由同伴接下了善断疯狂的乱打。自己则变成一座铁叉阵诀的锋锐。从侧面向着小兔妖闪电般地扑出!
善断章法已乱,根本不闪不避。拳脚里灌满了最后地绝望,对着正从远处狂吼着扑来地水镜和尚怒叫:“带他走!快走!”
伤了温乐阳地老道脸上充满了鄙夷,嗤笑道:“谁也走不了!”说着一掌轻飘飘的向着善断的头顶轻飘飘的拍下。其他几个老道都面露狂喜。他们仿佛已经听见。那一声头骨碎裂地闷响,是何其欢愉动听!
可是任谁也料不到。就在老道的手掌已经抹上善断天灵要害地刹那。老道倏然惨叫了一声,在半空中荡起地猛烈势子一下子软了下去,原本神光盎然地脸色变得青灰一片,咚地一声,直挺挺的栽了下去。鹅羊弟子大惊失色。阵法一边把他救了下来,善断和尚满脸遗憾,他差一点就一脚踩断敌人地脊梁。
突然受伤地老道。脸上地肌肉痛苦的抽搐着,指着被飞剑插在座位上的温乐阳,咬着牙声嘶力竭地对同伴嘶吼:“小妖作怪,杀。杀了他!”
温乐阳被钉在座位上。根本就动不了,他比谁都纳闷,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又干什么坏事了,只听见几个老道齐声怒喝。随即一排飞剑齐刷刷地向着自己扎了下来。
善断已经不用敌人动手了,眼看着温乐阳肯定无幸。急怒攻心中全身苦苦压制的伤势尽数爆发,嘴里鲜血连连喷涌,重重地摔在地上昏了过去。
天地之间,都回荡着水镜和尚凄厉宛若孤狼地怒嗥!
怒嗥之下。还有一声撕破耳膜地汽笛声,大货车司机双眼赤红,一把抓掉了自己脸上的眼镜。唇上的青茬都氤氲着愤怒的狰狞,嚎啕骂着世上最难听的诅咒。猛地轰起油门。调转车头向着几个鹅羊道弟子就撞了过去,谁说凡人没有血性、没有慷慨?和尚救过老子,现在老子就替和尚报仇!
仗义每多屠狗辈!
剑气如霜,如闪电般,锋锐得足以撕天!依旧和刚才一样,就在剑势侵入身体的瞬间,生死毒激越而起。自然而然地带动起温乐阳地身体,在幅度极小地抽搐中。堪堪躲开了要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