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乐阳这次也切实感觉到,身后又一个强大背景支持带来的好处,无论敌人是在北京、锦州或者海口、桂林,他们的行踪时时刻刻都能反馈到自己这边,甚至只要他想,就可以知道这些人晚上吃了几碗干饭。
温乐阳等人现在要做的,也仅仅是压住步调,向着大方向运动。
他们一路游山玩水,越是往西走,和那些外国邪教信徒的形成,交汇也就越多。随后的路程对于温乐阳一行人来说也就更加简单了,就算没有顾小军的遥控,他们只要随便跟住一支队伍也就可以了,大家都是同路,几乎都不存在什么跟踪的概念,甚至可以说,温乐阳身后的一支队伍还在跟踪着他们。
而温乐阳四个人在一路上,始终都在小眼睛小沙的带领下,每天坚持不懈的完成一边祭拜仪式,当然不敢用真用祭品,就是比划个样子。
根据顾小军传来的信
他队伍祭拜得也挺勤。
兰州、西宁、敦煌一直进入西藏,非非满脸笑意的对温乐阳说:“这条线你要跟旅行团走,没四千块钱别想下来!”
温乐阳点点头,一点没见外的回答:“你们要是给我按镖师结算费用,肯定能把旅游费抵回来!”
湛蓝得宛若要滴出水来的天空下,偶尔几行白云惬意的闲浮着,在它之下,无论是草木人畜还是远山碧湖都被映衬的熠熠起来,远古的寂静与虎虎的生气,凝结成亘永不变的安详。
不过入藏的第三天,大伙就接到了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消息,他们那些一路逶迤磨磨蹭蹭的邪教同行们,几乎每个‘团儿’里,都爆发了高原反应,病倒了一大片。
小沙知道这个消息以后吓了一跳,小眼睛里满满的都是诧异:“这些人平时也都修炼自己的秘术啊,身体这么不结实?”
非非依旧是满脸的笑容,理所当然的回答:“修士再怎么强也是人,第一次来高原有反应很正常,不过估计着,应该比普通人适应的更快一点吧。”
小沙也恍然大悟,满脸坏笑着扳着手指头数:“非洲的、东南亚的、欧洲的……别说,全加起来海拔二十米。”
温乐阳也乐了,问他们姐俩:“你们上了高原没事吧?”他被生死毒重塑身骨,到了西藏,除了感觉空气沁人心脾的纯净之外,没有一丝的不适应。
非非摇着头,在笑容里不经意的透出了少许的得意,毕竟也只是二十岁出头的年纪,正是灿烂的昂扬年华:“没任务的时候我们每年都上高原特训,早就习惯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秦锥踉踉跄跄的推门进来了,嘴唇紫得跟海带似的,眼神撒乱的飘来飘去。
小沙一把抓起秦锥的手看了看,随即苦笑着对另外两个人说:“笑话别人,遭报应了……他高原反应了。
”秦锥的指尖也深暗发紫,看着异常吓人。
秦锥难受的喘气都费劲,还嘶哑着还嘴:“你笑话别人,遭报应的为啥是我?”
小沙哪顾得上跟他斗嘴,赶紧从随身携带的药囊里翻出一大堆药,什么高原康、高原安、高原宁、高原健……
秦锥却哈哈一笑,嘴里还贫着:“有高原红吗?”说着,扛起自己的唐刀就向外走:“我就是来打个招呼,出去一两天!”
温乐阳一把拉住了他:“干啥子?”他知道秦锥这人比较不靠谱,不敢在他重病的时候放他出去乱跑,据他所知高原反应的至死率可不低。
秦锥跟拉风箱似的呼呼喘了半天,才无比吃力的回答:“这就是势!势逆,刚好练刀!”说完歇了会,才继续补充道:“我有分寸,一两天功夫,弄懂了这里的势,我的病不药而愈。”说完拼了吃奶的力气,把温乐阳甩开,推门走了。
温乐阳满脸愕然,非非小声安慰着:“莫急,周围还有咱们的人跟着,出不了什么事。”
其他的队伍都人仰马翻,这时候就显出不同邪教素质的高低了,来自富庶开放地区的邪教徒求医问药,来自偏荒封闭地区的邪教徒则开始跳神驱魔……
当天晚上,非非的脸色难看无比的告之温乐阳,秦锥失踪了。
温乐阳大怒,连夜出去找人,结果第二天傍晚,秦锥满面红光的自己回来了,大伙这才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