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声小和尚拿着毡帽连连合十,结结巴巴的说:“一…….一字宫不知道搞、搞什么名堂,师父怕、怕你们…吃亏…让我来……帮、帮忙。”
温乐阳呵呵笑着赶紧道谢:“让两位大慈悲寺两位神僧费心力,大慈悲寺也知道一字宫和温家的事儿了?”
希声点点头:“就是不、不知道一……一字宫为个啥。”
苌狸从旁边抱着胳膊,轻轻地笑了一声:“不乐和善断两个小子不亲自来,装模作样的派个小家伙来,嘿。”轻轻眯起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屑。
希声小和尚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过只是摇摇头没说什么,而是再度望向温乐阳,忧心忡忡的问:“温…温…温……”
慕慕从旁边急得一跺脚,替他说出来:“温乐阳!”
小结巴如释重负,赶忙接着向下说:“问…问…问……”这时候身旁突然传来了嘻嘻一笑,小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取来了纸笔,塞给了小和尚。
小和尚大喜,赶忙接过来,在纸上写了一句话:问你一件事。写完以后抬头望着温乐阳。
温乐阳点头:“什么事?”
小和尚继续写下了一行字,一下子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像看怪物一样瞪着小和尚,半晌之后。惊诧的目光渐渐变成了哭笑不得,小易和慕慕两个丫头干脆捂住了肚子开始哈哈大笑。
小和尚写的是:请问,有没有苌狸祖师的消息?
温乐阳也忍不住,拿着纸条哈哈大笑,指着在一旁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的苌狸:“她…她…”
“她知道?”小和尚这仨字没磕巴,满眼纳闷地看着笑成一团地其他人。
“她就是!”温乐阳费了好大劲才止住笑意:“她就是苌狸师祖!”这下算是明白了。小和尚为啥这么酷,遇到自己的师祖都爱答不理地,敢情这小子没认出来。
小结巴哎哟着怪叫了一声,赶紧扑到苌狸跟前一个头就磕下去了:“没、没认出…出来,就…就…就觉得眼熟来着。”
苌狸也不客气,伸手照着眼前的小光头就给了一下子,在清脆地响声里笑骂:“不认得祖先的东西,该不该打!”
不料这一巴掌下去,小神僧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把在场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阿蛋立刻从慕慕的怀里挣扎而出,像只老母鸡似的张开双臂挡在小和尚跟前。怯生生地望着苌狸,强撑着不退。
苌狸没搭理阿蛋,满脸纳闷的说:“不许哭!有什么事,说!”
“师父,师兄都快死了,求师祖救救师父,救救师兄!”小结巴嚎啕大哭,奇怪的是在哭声里说话却无比流利。
就连天塌下来都不当回事的苌狸脸上也是明显的一惊,身子一晃拎起了伏地大哭的小和尚。叱喝道:“别哭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还是哭着说吧。”
上次在苗疆,大小兔妖都重伤而归,他们到底为何受伤不仅没对温家说,甚至连心腹小和尚希声都没告诉。
小和尚一边抽搭着,一边连比划带说,所有人都知道事关重大,闭上嘴巴并不发问,只等着他说完。
两个妖僧受的伤不算轻。回山后立刻闭关修养,他们是妖身,疗伤的时候要显出真身,不能让其他僧侣知道,身边只留下了小结巴来侍候,修养的地方也不是寺中,而是峨眉山深处一个偏僻地所在。
可谁也没想到就在不久前,他们疗伤功成的关键时刻突然被人袭击,惊天动地的打了一场。最终也仅仅是击退了敌人。而两个兔妖地伤已经到了不治的地步。无奈之下师徒三人只能先回到寺里,借着大慈悲寺的力量防止敌人再次偷袭。也是因为回到了寺里。不乐跟善断才得知现在修真道上传的沸沸扬扬的大新闻,一字宫要和温不草联姻,立刻派小和尚赶来温不草,同时另外派人去了一字宫打听消息。
小和尚出发的时候,两个妖僧的伤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日渐恶化,现在的伤凭着他们两个人自己的修为已经无法痊愈了,除非有大妖出手相助,才能度过难关保住性命和修为。
苌狸美丽地眸子里,氤氲着冰冷的杀意,脸上清丽的笑容却有丝毫的变化,两种截然不同的神色纠结成让人不寒而栗的森然:“偷袭的是什么人?”
小和尚满脸惭愧,抽搭着回答:“师父打昏了我……没、没让我御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