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乐阳恍然大悟,这才想起来,那次鼎阳宫带队的大师兄玉灵子,就是这把蜻蜓小剑火尾的主人,当时温乐阳在重伤玉灵子之后,我服了曾经扑倒这把小剑去吸吮火行之力,这么算起来,我服了和火尾也算是老相好了。
“这把剑伤了我,我就把它收了起来,也算是个纪念……”大伯呵呵笑着,话还没说完,在旁边目光仄仄的公冶老头倏然跳了起来,也不管我服了,伸出手一把抓起了飞剑,举到眼前仔细端详。
要不是温乐阳及时叱喝,我服了一定扎他满脸窟窿。
这下就算在蠢笨的人,也知道公冶发现宝了,屋子里几个人谁都不敢出声,仔细的屏住呼吸,生怕打扰了公冶,直到半晌之后,老头子在声音干涩的开口:“这把剑…什么…什么来历?”
温乐阳刚忙把当初鼎阳宫玉灵子的事情说出来,公冶老头子越听脸色越稀奇,不停的摇着头喃喃说道:“不可能,不可能……”这时候温大老爷突然咳嗽了一声,打断了温乐阳的话:“不对!这把剑在玉灵子之前,还有来历,善断神僧曾经给咱们说过!”
当年鼎阳宫玉灵子曾经在无意中救过天算门尾末地师叔,那个神算子老头为报救命之恩,指点玉灵子去长白山一座火山中找到了这把火行的好剑。
温乐阳吸溜了一口凉气,在恍惚中想明白,尾末那个师叔算尽天机,在他口中的好剑,恐怕不是一般的好。
见猎心喜,一点不客气地从公冶老头子手里把火尾夺下来,仔细的端详着,过了半晌才撇了撇嘴巴,似乎有些委屈的说:“什么也瞧不出来。
”说着伸出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捏住剑尖,看样子竟然是要把小剑撅开看看。
公冶和大爷爷两个老头子几乎同时跳起来,怪叫着:“不行!”
被吓了一跳,赶忙把小剑扔到地上,双手背后,俏皮的伸了伸舌头。
大爷爷的表情无比痛苦,忙不迭地把火尾捡起来,好像苌狸扔地上的不是小剑,而是他的肺似地。
大伯苦笑着摇摇头:“这把剑伤我的时候火辣辣的疼,可是…也不见得有什么大威力。”
公冶老头子哼了一声,居然问了他一句:“你知道枪不,手枪、机关枪的那种枪。”
大伯和温乐阳一**点头,不明白他地意思。公冶老头子继续说:“枪,一搂火,打死人,可是你要把手枪扔出去砸人,一点屁用也没有。”
公冶说完,看其他人都是满脸的纳闷,长长的叹了口气,从大爷爷手里接过火尾,手指在剑身上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的颤抖:“你们…你们知道不,这把剑,根本没有一丝铸造、或者淬炼的痕迹啊!小剑通体,除了两个篆字之外,根本没有人工雕琢过。”
温吞海翻着眼皮,有些不可置信地笑道:“这把剑不是水火淬炼、铜精铁遂铸造的?难道是自己长地不成?”
公冶老头子一激动就想哭,嘴巴撇的老大用力地摇头,这时候玉刀里的裹环低低地说了句:“莫不是……”
“剑胆?!”裹环说着一半,苌狸也突然想起了什么,和他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温乐阳从旁边干巴巴的笑了,想问又怕惹得老头子老妖精发怒。
裹环重重的叹了口气,似乎想到了其他的事情,一连说了几声‘怪不得’,这才给温乐阳解释:“剑胆,与炼器无关,而是是远古的修行之术,高深的修士在炼出分身之后,并不以分身化作人形,而是将分身养在自己的飞剑里,久而久之分身也化作剑形,飞剑得了魂,而分身得了形,不仅与主人心意相通威力倍增,也可自行暴起伤敌。这种养在剑身中的分身,就叫剑胆!不是淬炼出来的,而是修士一天一天修行来的!”
头,从旁边补充道:“把分身练**形,可助本尊御、修炼;将分身炼成剑胆,相当于给了法宝一套魂魄,把自己的飞剑变成了自己的分身!这样做的话,分身不能助本尊修行、办事,但是却能把他的飞剑炼的威力更大,更好的助本尊杀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