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温树林也不等其他人发问,就无比自觉的回答:“在月牙泉、十万大山的时候我不明白柳相想做什么,等到后来也就明白了,我自然也想着能有一条出路,有时会在计算的时候,加入了自己的数理,当然算出来的也是乱七八糟,不过在西域雪山、华山、祁连山推算的时候,先后都算出来了九顶山这个地名!嘿,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注定,不过既然推出了和我有关的去向,那我自然会去,是死是活还是掉脑袋还是…少鼻子,我都认了。”
天音足足迟到了一年多,才赶到华山,温树林立刻献宝似的,把自己的工作成果告诉给了天音,天音呵呵一笑,不仅没有杀他,反而问他想要什么报酬。
温树林是个实在人,当时就想着从此隐居深山也没再说什么,居然就这么放了温树林,从那以后再也没来找过他。
狸轻轻的点头:“先不论天音想要调查什么,他用的这个办法就麻烦到了极点,也难怪他留下了温树林的性命……”说到这里苌狸突然显出了一丝顽皮的神色,闭上了嘴巴不肯再说下去了。
那次的事情之后,温树林再也不敢在世间行走了,按着给自己算出的归途隐入九顶山,在随后的十几年里时刻注意着红叶林,直到真正的温树林出事,他得以混进了坊子。
温树林帮柳相真魂算计了九个地方,最终得出‘大饼、破锣、狗’这三个答案,当然不是每个地方能得出这三样结果,而是相对重叠比较多,又最让人捉摸不透的,就只有这三样东西。
九个地方几乎遍布东方,三样东西莫名其妙。
温树林的事情大致说完了,苌狸很有些失望的轻叹了一声,呵气如兰之间,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低下头,不忍心看她那副失落的心思,从脸上悄悄滑落到地面。
他们原本指望着,温树林能够给出确定地答案,可是现在看来,这三样东西到底是什么,还是模糊的根本无法看清楚,唯一能确定的也只是多出来了九个地方。
在找到温树林之前,无论是苌狸还是温乐阳,都藏着个心思,盼着这位天算门的活神仙能算出拓斜的下落,现在看来,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裹环强打着精神,给大伙分析:“这里还有个时间是对不上的,温树林和天音分开的时候,大抵总要在五十多年前,可是天音直到十年前,才委托世宗开始发力寻找,这其中有差不多四十多年地空白,天音早干什么去了?”
说完,裹环又想了一会,才又继续强调自己的问题:“天音不杀这个老小子,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原因:以后还得要他继续再算什么,可又不把他带在身边,而且一晾四十年……”
不等裹环说完,就不耐烦的打断了他:“天音只是偶尔出来,平时大都藏在黑白岛,那里你又不是没去过,像温树林这点修为的人,根本就带不进去!”说着,苌狸自己也蹙起眉心,轻轻的摇了摇头:“就算不能把他带在身边,下个禁制困住温树林总不是什么难事,没道理让他找地方隐藏,四十年后再找……”
温树林看见大伙都满脸惑,赶忙从一旁开口,把他和天音分手时的情形又仔细说了一遍,最后笃定的总结:“那时天音根本看不出来有伤或者有什么急事,就那么道骨仙风的说笑了几句,就让我走了!”
裹环硬邦邦的哼了一声:“就算他重伤在身,凭着你能看得出来?”
倒是苌狸,干
的挥了挥手,打断了大伙地沉思:“想来想去,也只魂遇到了什么敌人,一战之下又引来了天音元神的反扑……”
温乐阳领着慕慕小易和阿蛋一起吸溜了一口凉气,带着几分惊讶:“除了你们几个,还有谁能拖住天音的后腿?”
不耐烦的摇摇头:“我怎么知道还有谁!天下那么大,真要在多出几个绝顶高手也不稀奇!这件事光靠着猜根本没个结果,又何必白费心思!”
其他人都点了点头,唯独温树林自作多情,试探着问:“您老人家地意思是…还要我再算一算?”
美目流转,目光直接盯着温树林的耳朵,笑吟吟地问:“你算得出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