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七一时间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然而,仅一个愣神,就被他除净了身上的累赘。
不禁羞得耳根一阵赧热。
“楼下就是客厅……”
“不怕。这房间的隔音效果好得很。”
“已经三点了,不是说晚上还要去参加公司举办的自助酒会吗……”
话音刚落,她就被覆上身的男人含住了唇瓣。
“酒会六点才开始,五点出门也来得及,我们们有两个小时的甜美时光,可要再说下去,就不见得够用了……老婆,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聊天吗?”
“……”
她能说什么?她还能说什么?
每逢这种时候,纵然有天大的事,也难以阻止身上的男人拉她一起演奏世间最动人的旋律……
……
事实上,着急凤七肚子的,不止顾老爷子一个人。
范姜跃进也急着想报曾孙呢。
每每提到他这几个出类拔萃的孙子,就免不了一阵叹气。
大孙子算是彻底脱离了军部生涯。
要不是前两年,爷孙俩秘密私谈了一下午,得知大孙子竟然也是unsg的编外一员,且手上还经营着一所几乎可说是垄断全球商界情报的信息公司,日常运作资金以千万计,每年到账的纯收入并不比在顾氏集团任执行长时少,范姜跃进都要以为大孙子是在吃软饭:整天跟着他亲亲老婆满世界跑。全靠能力卓绝的孙媳妇在支撑家计。
至于二孙子范姜洐,就更让他头疼了。
虽然一开始的路都是照着他的意思行进,可一进军部之后,反倒像脱了缰的野马,桀骜难驯,与他部署妥善的职业规划彻底脱轨不说,甚至还相背离。
明明可以不用进特种兵部队历练的,那臭小子说什么“还年轻,去那里锻炼上两年也好”……
行!他听了大孙子的建议,同意给他两年时间。
可两年复两年。这都已是第五个年头了,还在特种兵部队里神出鬼没地混,这让范姜跃进是又气又急。要是再不回归军区大营,好不容易为他预留的好职务,眼看着就要被其他出挑的年轻一辈占去了。
正想找二孙子好好谈上一谈,却不想,出事儿了。
范姜洐在执行一项特殊的保密任务时负伤严重,后脑的血瘀虽说在大孙媳妇的内力治疗下已经化散,可部分性失忆。至今都没康复。
害他想找他谈一谈的机会都没有,照主治医生的说法,不能强迫,遂只得任他优哉游哉地过养伤的惬意日子。
两个原本可说是板上钉钉的出挑孙子。最后竟都与他的预期目标相背离,范姜跃进一阵叹气后,将焦点对向了唯剩的小孙子。
好在江澈是真听他的话,让考军校就考军校。让进军部就进军部,目前虽然才进军部第一年,可他杰出的表现。已让他不止一次面上增光。
祖宗保佑,范姜家总算还有一丁在军部承袭屹立。红色世家的煊赫名望,也不会在他合眼之前就中断……
“笃笃笃……”
一阵极富规律的叩门声,打断了范姜跃进的沉思。
“进来。”他忙抹了把脸,然后正了正坐姿。
进来的恰是他刚刚还在赞不绝口的大孙媳妇,以及基本上寸步不离媳妇左右的大孙子。
“什么时候回来的?”他记得他们去玛卡岛替顾家的老爷子祝寿了。
“早上的飞机刚到。”范姜洄揽着亲亲老婆在沙发上落座,“外公让我带了些玛卡岛新丰收的特产给您,都放去地窖了。”
“干啥老给我送东西?我也没什么好东西带给他啊……”
范姜跃进老脸有些泛红。当初,为了大儿媳的事,他还和顾丰年撕破脸吵翻过。
清了清嗓子,范姜跃进看向凤七,不由自主地瞄了眼她的小腹:“那个,还没消息呀?”
两个儿子算是靠不住了,不如趁他现在还有气力,早点培养下一代,自小给他们洗脑,日后让他们都进军部,好继续传承范姜一族的红色世家名号。
“爷爷!”范姜洐哭笑不得,“不是和您说了吗?小七还小,至少,两年内,我们们并不准备考虑孩子……”
“两年……哼……”
一听到这个词,范姜跃进就很没好气:“别又像阿洐一样,两年又两年的,这可不是闹着玩,大龄产妇高风险,你也不想让你媳妇在这个事上还冒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