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第二天一大早,赵老先生下榻的酒店却发生了慌‘乱’,因为这个昨天才回到家乡的老人一下子失踪了,毕竟已经是近八十的高龄,所以对于他的突然失踪,所以人都担心不已。
“老人家,您老到红心镇是看儿‘女’的吧,怎么也不叫他们来接你啊”从凤阳县城通往红心镇的公路上,一辆出租车正平稳的行驶在路上,开车的司机一边开着车一边对坐在后排的老人问到。
“呵呵、、、、、、我是出看看老朋友的”
“哦、、、、、、大爷,您老这么大年纪了还跑这么远出看朋友,那一定是您非常要好的朋友吧”
“嗯、、、、、、、老朋友,都是过命的兄弟哦”
“呵呵、、、、、、”对于老人的那句话,出租车司机感觉有些好笑,毕竟老人已经是快八十的高龄了。只是他没看到老人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泛出的泪‘花’。
“小伙子,你是这里的人啊”车上沉默了一会后,老人首先打破沉默。
“哎呀,被您老这么一叫我还真觉得自己变年轻了,呵呵,我家住在总铺,不过我祖籍不是这里、、、、、、我祖籍是东北”
“哦、、、、、、”听到司机说到东北二字,后座的老人好像有些‘激’动。
“我爹当年是东北军的,徐州会战的时候受伤掉队了,后来就落在了这里、、、、、、”
“徐州会战?你爹当年打过小鬼子?”
“啊,听说他们当年在这里打过很多大仗,死了很多人,就在红心镇的百莫集打死了好多的鬼子,不过我爹很少跟我们谈起这些,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逃兵,其实我听说他是在漆园涡河渡口打光了子弹后跳河的,后来没有死被我爷爷他们给救了,后来就和我妈结婚了,哎、、、、、、他到死都埋怨我妈,说是我妈当年不让他走,让他当了逃兵,真是拿他没办法、、、、、、”开车的中年人说到这里摇了摇头,言语已经有些哽咽了起来。
“你父亲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死的?”
“我叫刘复国,我爹叫刘平秋,死了五年了、、、、、、”
“刘平秋、、、、、、刘平秋、、、、、、”听着中年男子的话,老人在嘴里轻声的一遍一遍的念叨,脑海里使劲的搜索着过往的记忆,他知道这个刘平秋一定是当年和自己一同跳进涡河的人,只是他想了老大一会,除了想起葛效岳这么一个名字外,其他的六人的名字却没有一点记忆,他一片又一片的在脑海里搜寻着当年的记忆,想着开车的中年人的面孔,他终于想起了那个曾经在他身边说过‘老子已经干死了几十个鬼子,早他姥姥的够本了、、、、、、’的那个人的面孔,他双手使劲的拽着,强忍着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心里默念到:“老兄弟,你咋就不能再等我几年呢”
“老人家,红心镇到了、、、、、、你是要到哪里?”
“我就在这里下车好了,谢谢你了,小伙子、、、、、、”说完给了车钱后打开车‘门’下了车。
“那您小心慢着点啊!”刘复国刚刚收钱的时候,看见老人鲜红的眼眶感到有些奇怪,等老人一步步向着镇子西边的山上走出的时候好像明白了什么。
“五十年了、、、、、、整整五十年过去了、、、、、、我的老兄弟们,志邦来看你们来了、、、、、、”虽然五十年的变化很大,但是山上的地形地貌却还依旧如故,而且上山的路也比当年好走了许多,老人凭着记忆几乎是直接就找到了当年他们战斗过的地方。
“‘国民革命军51军113师抗日阵亡将士纪念碑,51军军长于学忠、113师师长周光烈、参谋长林佳栋、民国三十四年十二月’”老人来到当年埋葬战死士兵的山坡,看见当年的土堆已经修成了一座陵园,碑上的字经过多年的风雨依旧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不过碑身中间有一道用水泥接起来的痕迹,看来曾经这块碑被打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