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邦’石井杏子的轻声一呼,让赵志邦更是呆在了那里,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当石井杏子第二次再次喊出‘志邦’的时候,赵志邦一直沉着的心终于爆发了,他一直以为这一辈子他再也没有机会听到这声‘志邦’了。
“杏子、、、、、、、杏子、、、、、、”
“志邦,对不起、、、、、、我、、、、、啊、、、、、、不要、、、、、、”就在赵志邦喜极而泣刚想将石井杏子扶起来的时候,石井杏子刚刚温柔的眼神忽然闪过一丝惊恐,随着‘不要’两字出口她猛的抓着赵志邦的手臂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使劲一转身趴在了赵志邦的背后。
当赵志邦转过身来的时候,原本趴在他背上的石井杏子已经倒在了旁边的草地上,她的后背‘插’着一把明晃晃的日军三大大盖的刺刀,刺刀齐身而没,只‘露’出手柄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在石井杏子的身后站着一个男人。
“柳川次雄、、、、、、”这个站在身后的男人正是刚刚一直躲藏在暗处的柳川次雄,此时他好像也还没有从石井杏子背上的那把刺刀身上回过神来。不过在赵志邦低声叫出他的名字后,他马上惊醒了过来。
他看见赵志邦的眼神,原本已经从刚刚的恐慌中平静下来的他,一下子感觉到了死神的召唤,虽然他和赵志邦有过多次的‘交’手,可是这种眼神是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跑,而且是赶紧跑,这是他之前从来没有过的想法,毕竟他从来都不害怕死亡,或许这一次是因为石井杏子,毕竟他没有想过要杀死这个自己心里深爱的‘女’人,尽管她从来都没有给他好脸‘色’看。
这一次,他跑了、、、、、、很恐慌的落荒而逃。
“啊、、、、、、、”可是他没有跑出几步就倒在了地上,背上‘插’着的正是刚刚石井杏子手里的匕首。
“杏子、、、、、、杏子、、、、、、”赵志邦此时没有心思出想柳川次雄的死活,含着泪轻声的叫着石井杏子的名字。
“志邦、、、、、、对不起、、、、、、志邦、、、、、、和平、、、、、、、和平、、、、、、和、、、、、、”石井杏子看着赵志邦,脸上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而后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啊、、、、、、啊、、、、、、啊、、、、、、”看着已经没有了气息的石井杏子,赵志邦流着泪边仰天大喊边使劲的捶打着自己的‘胸’膛,他感觉自己的心快要碎了,他感觉心痛、、、、、、很痛、、、、、、很痛、、、、、、
空旷的山野显得格外宁静,不时还有几只鸟儿在半空中欢呼,一座新坟孤独的藏身在不算太深的野草里,坐在坟前的赵志邦不停的摩挲着坟前的简易墓碑,‘爱妻杏子之墓’几个字已经被他‘摸’了数十次,良久轻叹一口气后,终于缓缓的离开。
他走出几十步以后,从衣兜里掏出了哪块上面沾有妻子鲜血的石头看了看后,向着山下走出。自己妻子留给他的唯一的东西便是这个石头了,因为沾的血渍让他能够感觉到妻子的气味。
当然,直到现在他依然没能想明白这一切,他也已经不想再出想明白了,其实他不知道石井杏子当年因为碰撞而失去记忆的头,正是因为撞击在这块石头上才又让她恢复了那一段已经失去了多年的记忆,没有人想到一个个医术高明的医生都没能治好的失忆症,最后却被这么一块小小的石头被打败了,虽然尽管它出现得太晚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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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一九八八年三月的一天,安徽省凤阳县政fǔ大‘门’前张灯结彩,一条‘热烈欢迎赵志邦老先生回乡’的横幅挂在大楼前面显得很是显眼,一会一辆黑‘色’的小轿车驶进了大‘门’。
“赵老先生、、、、、、欢迎回家、、、、、、”车‘门’打开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走了下来,当他看见那副巨大的横幅后,顿时老泪,嘴里不停的自言自语到:“回家了、、、、、、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