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子。”
神宫宫主猛地在苏承腰间轻拧一下,便疼得他一阵咧嘴。
“你怎么还动手.”
“你消耗亦是不小,老实点好好休养。”
神宫宫主冷冷蹙眉:“莫要让本宫说重话。”
苏承顿时哑然,无奈叹了口气。
“行吧,听你的。”
“.你也别干坐着了。”
神宫宫主语气稍缓,低声道:“就地躺下吧。”
苏承面露古怪之色:“当真?”
“事到如今,何必再如此扭扭捏捏。”
神宫宫主冷淡斜睨一眼:“况且,本宫如今这样靠坐在你怀里,实在是硌得慌。”
苏承怔了怔,也难得面露尴尬。
方才被她好一番‘撩拨’,体内血气实在激荡难平,纵然渡去不少玄气,眼下浑身仍是躁动不已。
“咳,姑娘你稍微忍一忍吧。”
“.本宫自然知晓。”
待苏承揽着她一同就地躺好,两人的目光也随之交汇,石窟内莫名陷入一阵微妙静谧。
“……”
沉静片刻,神宫宫主悄然埋首靠在他胸膛间,白睫下眸光湿荡,轻吐兰息:“与本宫说说你与玄儿的事好么?”
“.好。”
苏承此刻却莫名静下心来,轻揽着她的浑圆细腰,低声耳语道:“我与玄儿她在一处偏远小山中偶然相见”
天山之上。
时玄倚坐灵池畔,慵懒翻动着手中古籍。
如今夫君与婧姨皆外出未归,她伤势初愈,便在此继续守候尚未苏醒的小嬢。
得益于这山中藏书颇多,她倒也不觉得无所事事
“嗯?”
恰在此时,时玄蓦然蹙眉,下意识轻抚小腹,隐隐感觉到体内气息有所变化。
“是夫君在吸收某种极为海量的玄气?”
她虽已与肉身重归一体,但丹田经脉实则不由她掌控。
但对她而言,自己无论身心皆是夫君所有,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有时感受着体内满满的温暖气息,反而颇为幸福甜蜜。
只不过.
“好奇怪.”
时玄此刻却愈发困惑。
这还是她第一次感觉到丝丝酥麻之余,连心跳都不自觉加快,恍若在亲自与夫君相拥温存一般。
但现如今,夫君根本不在此地。
“是冤家那边出了什么事吗?”
时玄心思急转,连忙捏动法印。
直至发觉与苏承难以联络上,她当即再与端木婧与天道传音。
片刻后,她很快得知了在皇城发生的意外变故。
“域外强者.白发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