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绷紧脸庞，蓦然按住她的手臂：“你这学得还不到位，此事需得亲密无间的夫妻关系才能做。”
更何况，如今十一还安静伏在水底，看得清清楚楚。
这要是真闹起来，岂不是.
“您说的，是人族的规矩。”
但黑将军却低声轻笑：“我暗域并无所谓‘夫妻’，亦无繁衍之需。所有的暗域生灵都是通过‘仪式传承’而延续诞生。”
苏承一怔：“你这是要.”
黑将军附耳低声道：“月王不久前刚定的王庭新规，我与月王皆可作为您的妻子，尽情使唤便可。”
“等等，你方才还说暗域没有夫妻.”
“是啊。”
看着他满脸错愕，黑将军唇角轻抿，眉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所以这是专为您而设的规矩。”
“慢着，我们先嘶——”
半晌过后，池房间水雾渐散。
水面波澜平息，只余心跳如擂鼓回荡。
黑将军呼吸微促，湿润刘海之下，一双无神眼眸泛起涟漪。
她与苏承视线相触，心头蓦地一颤，竟生出几分慌乱。
但终究没有乱了分寸，很快收敛心神，端正跪坐，垂首轻声道：
“末将先行告退了，待明日再来找您。”
“好。”
苏承浑身微松，见她起身欲离，连忙伸手拉住。
“你”
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最终只憋出一句：“好好休息。”
黑将军轻眨双眼，忽然露出一抹柔和笑意。
“若有机会，末将以后还会再来与您私下‘切磋’一番。”
言罢，她迈开长腿踏出浴池，豪迈地披上黑袍，墨发飞扬间，身影消失于屏风之外。
“……”
苏承神色略显复杂。
他着实没想到，会与这位女将军突然有此亲昵之举。更没想到.
十一果真一直潜在水底，将一切尽收眼底。
哗啦——
恰在此时，水面骤起波澜，十一拢着长发缓缓坐起。
她脸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潮，垂眸轻吁一口气，冷冷斜睨了一眼。
“好小子，竟还有闲心陪对方闹腾那么久。”
“咳，是我考虑不周。”
“是你毫无定力可言。”
十一本想再斥责两声，可想到苏承是为了帮自己遮掩身形，方才一直坐着一动不动，不由无奈抿唇。
“.傻瓜。”
她没好气地垂眸一瞥。“还如此耀武扬威，没折腾够？”
苏承连忙板起脸。“马上就回寝宫休息。”
十一神色稍缓，微微颔首：“明日便要动身启程，快些去休息吧等等。”
迎着苏承诧异目光，她脸色莫名泛红，似暗暗纠结迟疑片刻，蓦然挺身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