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和自己都挑逗到了最兴奋的状态,充足到女孩她都放开了身心来接纳我,就像恋人,她细细地舔过我的阴茎,而也让我舔她的。
可真正进入时的困难,远远超乎了我的想象。
龟头在女孩阴道外打转儿,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我好容易觉得找对了地方,但稍一用劲便立即遭到女孩儿呲牙咧嘴的抵抗。
她用手和膝盖推着我的肚子,让阴茎便一下就顶偏了。
它不是落到菊门后头,就是滑进腹沟中。
这样反复了几次,好容易弄出来的一点儿淫液便干涸了,气氛也尴尬了。
最后好容易借助润滑油的帮助下,我才强拿走这女孩的处子之身。
但尽管如此,之后不管我做如何的垂死挣扎——浑身解数地去安抚她,舔她敏感的乳尖,耳垂、脖子或者别的什么。
我每动一下阴茎,真的只要那么轻轻的动一下,她都会疼得近乎要哭出来,就像我正在拿小刀或者别的什么锋利物在搅她的内脏。
看着女孩难受到夸张的脸,整个过程中哪怕她只要有一瞬间稍微舒服的表情对我而言都是一种救赎。
我脑海中难以抑制,翻来覆去比较着与梦洁初夜时的顺畅,以及并不多难就轻易使她呈现出娇喘痴醉的状态。
“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我唯一的男人。”梦洁曾这么说,过去的我会毫不犹豫把心掏给她。而现在,我太阳穴有一千根针在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