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一旦被客人破处之后,这些所谓的经理们,立即会如饿虎扑食一般三番五次地性侵这些女孩。
然后在短时间内,这些女孩就会越变越淫荡,天天同各色嫖客性交,直到青春不再。
在我眼前的这女孩,自然也是这种命运。
我抬头瞧着她略稚气但涂了香粉的面容,那眼影上还打了些亮晶晶的荧彩,看着她稚嫩的手指,看着她极力掩盖却丰满顶翘的鼓鼓胸部,看着她略有点儿婴儿胖但仍是十分性感的美腿,朝雀斑点了点头。
卸掉妆,也许她谈不上有多好看,但化妆使然。
且这青春的身体足以勾起我最强烈的性欲,这便足够了。
我不再去想有关她的事,不再去感受她微微发抖的害怕与迷茫,不再把她当作平等的人,而是一件必须的工具——因为我今天必须在她身上解答一个困惑许久的问题。
细小暗淡的红色雾灯被布置在这狭长的小间内,营造着蒙蒙的暧昧。
这里十分狭小,我只要撑开双手就能够着左右的墙壁,为了节省空间采用的是梭拉门的设计。
一张比钓鱼椅只略宽几尺的小床一直顶在里头的墙壁上。
原本我出的价钱只够买断三个小时,但我『熟络此道』的朋友们极力地游说,使雀斑勉为其难地答应了让小女孩陪我过夜的要求,为此我又多包了500元红包塞给他。
我暗自揣度到,雀斑最终松口的主要原因是这女孩在初夜过后并不适合再接别的客人。
我闻到空调启动后的霉味,女人喷洒的廉价香水味,以及淡淡的烟草味,那是前一个男客留下的吧,还好值得庆幸的是床单还算干净。
我牵过这未经人事的小女孩,让她在床头坐下。
今夜她将完全属于我,而这个简陋的房间即将是她体味人生中第一个男人,并告别所有雏嫩的地方。
她并不敢看我,甚至拘谨地连目光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那紧促的呼吸声里透析着她的紧张。
而我也没好过到哪里,第一次与别的女性这般贴近,我感到胸腔中的一颗心也跳脱得要爆炸了。
“你多大?”为了打消紧张,我故作温和地说话了。
“十七。”她涨红着脸,发出近乎是蚊子一样的声音,是生疏的普通话。
“你真好看。”我说道。
“……”她脸更红了,借着灯光看过去,柔嫩的肌肤在柔弱的光线下显得诱惑十足。
我摸向她的大腿,女孩立即开始微微颤抖,双手抱在胸前抓着什么,在克制着对我的恐惧。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轻轻解下她上身的轻纱,让她雪白的,略有婴儿般胖嘟嘟的胸脯露了出来。
我抠玩起乳头,比较着与妻子的不同,那粉色的晕比梦洁要略大一些。
她终敌不过害羞,想用手去挡,却被我顺势按倒在床上。
我开始舔她挺翘的胸部,那水滴形的诱人曲线恰到好处,并在咯吱窝到腹侧的线上游走挑逗。
渐渐地,女孩的呼吸终于开始急促起来,连白色的内裤也被我褪了下来。
这么小的女孩,与她不相称的粉黛若施之下,是17岁的青涩。
我看着年轻的她,吻着她耳垂,男性那无比强烈而郁抑的兽欲依然在血管中翻涌,昏沉。
但内心有一处地方却十分难过,不仅是为了过去那个从乡镇里懵懂走来的少年,也为梦洁,也为怀中这个她。
为什么生活变了,却每天依然过得不满足,不快乐。
我开着车,在深夜的高速路上矢足狂奔。
绵延的路灯自由落体般摔落在我身后,前方远处某货车的尾灯在婆娑的泪眼中泛滥出红移的虹线。
车窗内,我听见一个男人如野兽般难听至极的哽咽,有如凄鬼。
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了下来,足以把胸腔拧碎的悲伤从脸颊,从鼻孔中不断涌出来。
确实,我是曾隐隐不安过,是曾长久地被记忆的刺芒所折磨过,但是这种猜疑从来只存在过在一些不真实的梦魇中。
我从未愿意去相信哪怕分毫,我的妻子梦洁曾经背着我跟别的男人有过性行为。
但刚才那个未经人事的雏妓,她的落红就像个笑话,像个不得不承认的现实,猛甩了我几个耳光。
因怜悯之心使然,我做了充足的缠绵的前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