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也用我刚才的理由来拒绝,但在我反复耐心劝说和解释下,最后才终于点头同意。
我瞧得出她是喜欢的,因为温泉、海鲜毕竟对她都是极有诱惑。
见梦洁决定要去,我便又给刘能复了电话,告诉他只有妻子一人去。
带不带泳装呢?这个天气泡温泉会不会热呢?不知道那里的海鲜好不好吃?
这些类似的问题,是妻子当晚对我反复念叨的话题。似乎更由于再隔天便是国庆了,她兴致勃勃地准备着游玩的行李,十分雀跃与兴奋。
根据约定,假期的一大早便由刘能驱车来接梦洁去银行的集合点,她把车钥匙留给了我。
由于最近供货方的几个批次总出质量问题,我今天需要自己去供应商那边看看。
自己开车也好,虽然累点,但这样顺便还能去周边材料市场转转。
驱车三个小时,我才抵达目的地。
由于具体事项与本文无关,无非是些经营上的接洽与商谈冗冗,流水账看之无味,则略去不表。
其实我本也以为这一天要如同寻常繁忙的日子一般过去,但万万没想到后来发生的事情竟给我的生活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大约晚上八点多,待酒足饭饱后对方一行人留我下来,说什么国庆还要碌碌命,便同是天涯可怜人,晚上要再一起出去玩玩。
那时我正喝得有点熏熏,见他们盛情实在难却就答应了。
待酒驾到娱乐场所,当看到一排排衣着妖艳的粉黛小姐,与所谓的经理,我才晓得这几个人原来是想请我嫖宿。
“不,这个,你们好意我心领了,我结婚了……我……”我连忙摆手,心中难免浮现出以前住农民房时,那个似被生活所迫下海的女孩面容,顿时一些怜悯的思绪在内心滋生。
由于我们来得早,公主们(其实就是小姐)都才刚出台,他们两个各自瞅中自己心仪的公主,忙一把搂进怀里。
那两个年轻女孩相貌自然比不上梦洁十一,但浓妆艳抹,细腰大胸的性感模样,其雪腿外露,银色细丝高跟鞋,竟也让我也有些动摇。
“哎呀,林先生总是书生斯文。老弟,既然难得出来玩,今天出来就别想那么多了。”
见我神色犹豫,依然踌躇不语,其中为首的东道主连忙拉过经理,说要给我点个有特色的公主。
那个满脸雀斑的经理(这也是我唯一能记得他的特点),那个雀斑说现在正好有个公主是新来的,说道样子蛮纯的,是个处女,不过点她得再加钱,四千。
东道主回过头看我的意思,我却陷进了沉思。
当雀斑嘴中吐出处女这个词的时候,我心中嘎登地猛响了一声。
那深藏在心底的对妻子的介意顿时涌上心头,穿进我骨髓里,生疼。
周围震耳的音乐在脑壳上敲打,酒精麻醉着理智,这便成了不贞的理由。
我拉朋友到一边,小声问道:“他说的话,靠谱么?”
朋友眨巴眨巴眼睛,点点头:“我们来光顾很多次了,应该是靠谱的。只是这样要多给四千,像我们的这种搞一次只要几百而已。其实处女没多大意思的,床上功夫什么都不会,林老弟要不还是选个风情万种的?”
我从他口中听出那层意思,便对他说到:没事,我就想见识下处女,只要是真的,钱不是问题。
朋友顿时明白我可能是好那口,想来四五千块搞个处女也确是不亏。
俩人想到既然额外的钱不用他掏,便不再阻拦,只是都瞧着我摇摇头讪笑。
“你喊出来我看看,长得丑,光是处女也不要。”我转头朝雀斑大声说道。
“那一定好看的,保证您十分满意。马上就来。”说罢,那雀斑下去了。
当那身材娇小的女孩被推到我面前,我内心还是有些恍惚,难道今夜就要做对不起妻子的事情了?想到骆梦洁,一时间,竟有些动摇。
那女孩头一直垂得低低的,双肩不自然地高耸,含胸缩背,白皙的双手遮在过短的裙摆那儿,不安地扭着指头。
雀斑见状,正想要呵斥,却被我拦了下来,我便蹲下去瞧她模样。
“她第一次出来做,不懂事。呵呵。”雀斑陪笑道。
我自然料得到他口中的不懂事是指什么,我甚至还能想见他将会如何让她懂事。
一般来说,倘若有处女下海,不论其理由是什么,她珍贵的初夜是一定拿出来作高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