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年末了,如果资金链断裂,就不仅是对梦洁她全家都无法交代,我呕心沥血到现在的所有梦想和血汗都会立即粉碎。
而能解决这些问题的核心人物只能是刘能。
见我思绪又出神,刘能淡淡一笑,猛地身子越过茶几,狠狠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把我从恍惚中拍了回来。
他喝道,行了行了,我都说了能理解,我不怪你。
“我可以带你去找梦洁,但你要先得答应我,以后可不能再欺负她了。而且,她要是还不愿意跟你回去,你也不要强迫她,你也知道,女人的事情强迫了不好。”
刘能低头看表。
“可留她在你那里也不方便吧?害你天天住宾馆也……”我轻轻点了点头,说道。
“没事,没事!住几天宾馆换换感觉也挺好。而且我也希望你们早日和解,好再去你家蹭吃蹭喝,我做梦还在尝小骆她绝妙的手艺呢。”
刘能说道,这话头的意思还是想要恬不知耻地继续缠在我家。
算了,既然矛盾表面化解了,而老同学毕竟还是老同学,各怀心事的我们又扯了些其他闲篇来打发时间。
刘能等到临下班,驱车带我去了他下榻的宾馆。
在那里,刘能向我展示了最近的日用品,生活痕迹以证明他所言非虚,这渐渐让我欣喜而感激。
待到天色转黑,我们估摸着梦洁应已下班回家,就驱车赶过去。
说起来刘能的家离我家并不太远,约三十分钟车程,是一个环境优美绿树成荫的小区内的高层。
他打着方向盘,优雅地驾驶着车辆,漫不经心对表情欣羡的我解释道,租的。
在门口时,刘能停下来,似乎为了更加证明磊落坦荡,他故意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几圈,演示完全打不开门。
“喏,从里面被反锁了,你看。刘哥没骗人吧?”刘能脸上闪现出得意的笑容。
他按门铃的同时,我刻意闪到门外的视线死角处,由于担心被梦洁看到我不肯开门,那样便真的麻烦了。
敏锐的刘能自然会意,只撇嘴呵呵一乐。
过了一小会儿,里面的梦洁开门了,她隔着铁门声音懒懒甜甜地说道,哎,你怎么来了,天都黑了有事儿么?
在一旁藏着的我只能看到刘能的侧脸,他表情都痴迷了,那眼睛里放着光,似乎正瞧到了什么好景色。
“嗯,找你有事呗。”刘能舔舔嘴唇,我看得到他咽下口潺液时喉结的牵动。
“噢,好吧,那你先坐会,我去换套衣服。”
说罢里面梦洁将铁门反扣轻轻拨开,便往里屋走。
我听见拖鞋急速远去的声音,心中难免想着,刘能刚才眼睛究竟又吃到我老婆什么冰淇淋了。
“走吧,现在就一起进去。”刘能小声对我说道,我低头想了想,便应允了。
这屋里光线通明,完全没有用什么实木的传统家具,充斥着各种现代用品的纯西式装修风格。
材质多用的是棉制或者是亚光塑胶,还有就是采用了大量的玻璃。
在客厅晶莹的水晶瀑布吊灯下,是设计奇特的茶几与圆形地毯。
我粗略地看去,浅绿色与白色是这间房子的主色调,还蛮少女系的清新,我想梦洁一定很喜欢。
“没办法,房东就爱装成这种系的。”刘能靠在沙发上耸耸肩,“我怎样倒无所谓,反正能有张床能睡就好。”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等梦洁换衣服的空档儿也没别的事可做,便继续好奇地环顾四周,在房间里轻轻踱步。
忽然,我抬头留意到墙角上有一处缺口,里边似乎装着什么摄像装置。
那是什么?
我指了指天花板的那处小孔。
“喔,好像是吸顶式摄像头,以前房东为了防盗安装的,不过似乎是早就坏了。我也不大清楚。”刘能说道,伸手打开了客厅的电视。
“你确定它坏了?”我难免不想到,会不会有人借用这类装置偷窥梦洁呢?刘能真不知道?这般一想,我盯向刘能的目光难免便有些狐疑。
“应该是吧,我也怕暴露隐私,后来把电源也掐掉了。”他皱眉,似乎知道我心里正在想什么。
“林达,你过于敏感了。”他补充道。
我歉意地笑了笑便不再言语,好吧,现在我已基本相信他俩还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