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刚刚她那喊叫声虽低,还是吵醒了孩子们。
先是她女儿,然后是我女儿。
我们俩都发现了孩子出声音了,她赶紧滚下桌子,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跑进厨房,假装做饭去了。
两个孩子醒来了,没有立刻出来,先是在屋子里说话。
马上我听见娜在厨房里炒饭的声音了。我就去逗孩子们玩去了。
叮叮当当声音响罢,饭来了。
我出来吃饭,我女儿拉着她女儿过来看我吃饭,还煞有介事的讲呢,“我爸爸是大胃王,最馋了,你看,桌面上都是他的大~口~水~”说着,在桌上的淫水痕迹之处指指点点。
三岁顽童的一句话,给娜羞坏了。
我哈哈大笑,眯眼看娜,她红着脸低着头拿纸巾擦桌子。
吃完饭,我们该告别了,女儿跟娜娜阿姨告别时还依依不舍呢。
我也趁孩子们没注意,又在她乳房上摸了一把。她假装嗔怒地推我。我却知道,鱼儿已然上钩了,就不会轻易溜掉了。
可是,这一钩钓上来的究竟会是什么结果呢?我心里却根本没底。
尘世浮沉的我们,就是这样主动或者被动地,游走于各种可能性的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