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开吃没多久，节目就开始了，唱歌跳舞，杂耍什么的，还有一个变脸表演，这个表演开始的时候，配的音乐一直在唱；“变脸，变脸，变脸，变脸。”
一高一低，弄得穆晨颇为无语。
吃了点后，他们不那么饿了，闲聊起来，穆晨看着啤酒瓶，说：“这个东西……你唱歌的累的时候，需不需要喝点？”
“变态，我从来没试过。”
“谁都是从没试过到试过，还有谁一出生就试过的。”
“一会拿一瓶，咱们走的时候回车里试试。”
“你不会喝醉吧，到时候到底是一个醉还是两个醉。”
“不管一个醉还是两个醉，你都要把我送回去，我们的安全问题全由你负责。”
“放心，绝对不让你明天醒来一看躺在草地上。”
穆晨没光看节目，还看了看周围来的人，很多都是大妈中年人，但也看到了几个年轻的姑娘，其中一个穿着那种下衣失踪的衣服，猛一看以为没穿裤子。
有很多人，三四十岁的，目光时不时往那个女生那里瞧。
“我的腿不好看吗，你老看那个女人。”陶心艺把杯子用力砸在桌子上。
穆晨收回目光，“不一样，你的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不光能看，还能摸，或者干别的奇奇怪怪的事，她的腿我现在只能看，还到不了其他地步。”
“你还想到其他地步，没看到人家那一桌有三个男的吗，小心人家打你。”
“怕被打我就认识不了那么多女生了。”
“你要认识人家？”
“是的。”
“我很乐意看看结果。”陶心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似乎吃定穆晨要被打。
“如果你去帮我要联系方式，那几个男的不会为难你。”
“男的确实不为难我，不过我一个女的去要女的的联系方式，未免奇怪。”
“我跟你一起，但好像还是不行。”
“所以你自己去吧，我是不会帮你要联系方式的，我们好好撸串，不要想别的女人了好不好。”
“好是好，我想好上加好，我去尝试一下，不行就算了。”
穆晨起身向那桌人走去，陶心艺眼神看着他，一眨不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