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五国现在国内局势都不太妙,所以匆匆结束会议后,第二日一大早,五国各留下数百人不等接收相关的郡,大部队则集结后杀了回去,而亚述、高丽两国敌势浩大,忧心重重,都向叶落求助。
连续攻击小韩国几个郡,天道族的弹药中途虽然已经补充过一次,但现在也没剩多少了,消耗实在太大,而且柳河、绿原、平原三郡也需要人手驻扎,叶落略作考虑后,将残余弹药收集起来,亚述高丽两国各派了两个步枪大队一个炮队,现在天道国总兵力约有九千,还有三千是新征集的,还没什么战斗经验,等回去后就将新兵都派过来,驻扎在三郡,帮五国平定局势,练兵之余还可收点雇佣费,反正都不是自己的领地,怎么破坏都不心痛。
战士们整锅造饭,吃饱喝足后,向蛮荒森林大本营开拔。
队列中,罗尔谱见云芷没上车,反而和寻常战士一样,跟在叶落后边,一步步走着,不由大是奇怪,问尼奥道:“怎么回事?公主怎不上车?”尼奥是巴兰克派给云芷的护卫,作为巴兰克家族的后备好手来培养的,而训练他们地教官,却是罗尔谱等五个地级高手的弟子,算起来,罗尔谱是尼奥的师祖一辈的。
在尼奥等一干新锐心中,罗尔谱就是他们地偶像,所以。
对他的态度,自然是恭谨有加,见罗尔谱问话,尼奥急忙恭敬地答道:“叶落陛下都背着行礼步行,公主自然不便搞什么特殊,虽然叶落陛下也曾请公主上车,不过公主都拒绝了!”罗尔谱先前还未注意,这仔细一看,战车上地确躺着些战士,都是腿脚受伤不良于行的。
而几百辆战车和骑兽,都空着,每个战士都自己背着行礼,没人把这些东西放上去。
除了腿脚受伤地战士,没有一个将领坐车或骑在骑兽上,连手臂负伤的战士也是自己行走着,顶多放了些行礼在车上,而叶落背着的背囊,看上去又大又沉,绝不会比周围的战士稍轻。
“我靠!搞什么?又不是没有多余的骑兽。
而且,一国之君,象普通地战士一样,成何体统!”罗尔谱有些郁闷。
公主都在下面走,自己能心安理得的坐在骑兽上吗?不过看这些手臂负伤战士的神色,每个人都是精神饱满,没有丝毫埋怨之意,而车上和行进中的战士。
****偶尔望向叶落的眼神,全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一国最高的统帅都没上车,贵为公主也未上车,却让这些低贱的士兵悠闲的坐在车上,不管是故作姿态也好,收买人心也好,你这样对他,一旦战斗起来,这些战士怎会不奋勇争先。
又怎会不效死力。
罗尔谱暗自点头,由于一直没什么机会和天道国近战,先前他只以为天道国徒凭武器之利,但现在观其战士的精气神,真地近战死拼,这些彪悍的战士也未必输给小韩战士了。
不就是走路吗?你叶落能走。
公主也在走。
连那个似乎比自己还厉害的高手也悠然自得的在走,我为什么就不能走。
想到这里,罗尔谱气慢慢平了。
在小韩国内,谁敢让这些地级高手象平常地战士一样行军呢,罗尔谱必定是牢骚满腹,心不甘情不愿,那可能象现在这样心平气和,有些事就是这样的,相同的结果,却会产生截然不同的心情。
绿丘城外,死里逃生的小韩平民们地哀嚎声、哭泣声中彻夜未眠,接收绿丘城的是希泰国,按照五国的处理习惯,接收一个城池后,首先将城内的一切,民居、工厂、商铺等等都收归国有,然后在统计居民数,按需要分配住房、土地,需要在数年内用收成慢慢偿还,商铺工厂等则按竞拍的方式,谁报价高则归谁经营,所有权都属于其占领国的国君,所以,破城前不管是有万倾良田,家财百万的巨富豪商还是一无所有的流浪乞丐,破城后都在同一起跑线上。
“为什么?每次战争最受伤的一定是这些平民?”看着这些平民那彷徨无助地神情,云芷喃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