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没听说经委有人进局,所以猜测着说的。再就是,这样说,也可以转嫁一下矛盾,让他们内部先不和起来。
大哥听我说着,使劲的拽我,把我推出了屋子,一边推还一边呵斥着:"说什么呢,喝点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是不是?"等出了门,他才小声的对我说道:"三弟,你这是干嘛呢?大家都是求财,你发什么火啊?"
我大声的说道:"我就他妈看不上这孙子,以为自己是谁啊?有本事早点出来蹦啊。"
屋子里那辛姓主任也喊着:"不行,我操你妈……"
我心里暗道:"行啊,小子,整不出点事儿来,你还不泻火。"大哥已经松开我了,我听到这骂声,又蹿了进去,操起屋子边上的一个暖水瓶向他砸去,暖水瓶碰到他的那一瞬间,习太监躲开了,但他却躲不开,这一壶热水正浇在他的胸前。
他也是急了,端起桌子上的盘子,向我扔过来,我躲过盘子,向他促了过去,一把拽住他的脖领子,冲着肚子上就是一拳。
这时候,饭店里还没什么客人,服务员和厨师都跑了过来。一看我跟人打架,服务员尖叫,厨师和富贵大哥也围了过来,要动手。
我把他们一拦,对了富贵老板丢了一个眼色说道:"报警。说有人在这儿闹事呢。"
大哥拽着我,一边哀求着,一边往外拉我。拉我的同时还想去拽住富贵老板,可富贵老板一躲,躲了出去,操起手机给杨春生打起了电话。
我想让他们彻底的泻泻火,并且呢,以这个来衡量一下那个习太监的路数。着姓辛的被抓走了,那姓习的必然托关系来往外捞他,而要捞他,就必须要经过杨春生,回头问一下杨春生,也就知道他是个什么鸟了。如果是大鸟,我没跟他掰脸,厂子给他了事。如果也是一个小喽罗,那就少跟我扯淡,耍我当冤大头,没那么容易。
大哥只是可劲的哀求,我主意已决,也绝不会为他所动。只不过,话却说的冠冕堂皇了一点,道:"大哥,这事儿你少管,我不为别,就为你鸣这个不平呢。凭什么罪你一个人,福却要扯上这个王八蛋。我是个什么人你也清楚,谁要在我眼里插钉子,我不过,他也别想好受。"
大哥见说服不了我,终于也动怒了,把我一推道:"你想怎么着吧,你要是想把哪个厂子独占了,明说,别跟我扯那么多。"
我现在要在大哥跟前塑造就是一莽汉形象,其实一直以来,也我的形象也就是这样的。按现在的情形,我应该急眼了。我冷漠的盯着他,说道:"你再说一遍。"语气中的萧索和肃杀之气利马充斥起来。
大哥硬充着好汉,身子虽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但嘴里还是念叨着:"你不就是想独吞了这个厂子吗?"
我点了点头,笑一声道:"好,好,这就是我大哥,我大哥就这么看我。我他妈为谁啊?"说着冲着墙上踹了一脚。接着面对了他道:"从明儿开始,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厂子那一块,你尽快的安排人过去。从今以后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听明白了吗?一点关系都没有。"说完转身就走。
大哥冷漠的看着我。
我躲在饭店对面的角落里,看杨春生过来把人带走,我才离开。我知道,他们离不开我。不管他们的运做有多完美,总是见不得光。见不得光的事情,总需要找一个光明来演示自己的黑暗。但我的作势。也让他们知道离不开我。
其实现在从各个方面的情况来看,社会认同我,不认同他们,他们接手厂子,凭什么啊?就算内部的人明白,但,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谁还敢去明白啊。工人那一块就更不买他们的帐了,我只要一撤,刚刚安抚下来的工人就会如惊恐的被蛇咬之人似的,马上给他们的政府来点热闹的看。
我回到住处,默默的等着,因为今天晚上,大哥一定还会找我。
香烟一根接一根的抽着,已经把屋子里搞的烟雾熏天。墙上的石英表已经指到了三哪儿,我的手机没动静,门铃也没响过。我对自己的信心有点动摇。难道他们还有其他的路可走?
其他的路他们怎么走啊?大哥是不是断定我不撤出厂子,这个厂子卖的时候,一定有合约。这个合约不在我手里,他们拿着合约,直接跟日本人谈上了,而且已经谈出了结果。现在叫我过去,只是告知我一声,算对我的尊重呢?
这不可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日本人早就把钱给他们了。因为厂子从他们买下来,到出事,中间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如果日本人草率的话,就不会一直拖,拖到出事儿了。现在厂子里出事儿了,他们再要买这个厂子,就更加的会谨慎,不会这么快就有结果的。
难道他们已经从厂子里扶植起了自己的力量?如果说扶植起自己的力量,而这个力量又有足够的控制力的话,这个人只能说是华地震。怎么可能是他呢,如果是他,那他就不会带着头闹事了,而是闷头跟他们分钱发大财。